薄夙看著容香滿是好奇的目光,便知道她純粹就是在看熱鬧,面色嚴肅道:「這是我的私事,用不著你多問。」
本來因為易希欺騙就足夠心情糟糕的薄夙,並不想再讓容香瞧熱鬧打趣。
容香看出薄夙的惱羞成怒,一臉過來人的姿態,故作姿態的吹了吹沒有半分熱度的茶水,浮誇的出聲:「嗐,像你們這種青春期女生鬧彆扭的事,我不用問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朋友之間鬧彆扭太常見的事,按照我豐富的經驗,你適當服軟,自然什麼事都過得去啊。」
「我倒想知道你一個未成年有什麼豐富的經驗來給我說教?」薄夙真是不明白容香哪裡來的自信故作老成。
「咳咳……」容香險些被茶水嗆住,埋汰的看著死要面子的薄夙,心想要不是自己被她救過命欠下人情,否則才不會自討沒趣的安慰她!
「這世上可不是什麼事都能按歲數積累排名,比如你看你才十八歲就這麼死板固執,我將來就算八十歲恐怕都比不過現在的你。」
「這只能說明你太過欠缺教導,所以直到八十歲都還沒有絲毫的長進。」
哇,好氣哦!
容香深呼吸的看著薄夙的冷臉,心想穩住多喝水不生氣啊!
眼見著茶水見了底,容香才恢復幾分冷靜出聲:「咱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的那位朋友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雖然接觸薄夙不到一年的時間,可是多少也了解她一般都不會這麼情緒失控。
以至於容香還真好奇薄夙的朋友做了什麼事,讓平日面對持槍匪徒都不變臉色的薄夙竟然會破防到這種地步。
說起來薄夙身邊的人雖然多,可是經常固定的人員,還真沒幾個熟面孔。
容香仔細想了想,才發現好像除了易希一個都沒有。
乖乖,該不會是易希這個死病嬌單獨把薄夙身旁能接近的人都一個個的消滅了吧?
薄夙迎上容香探來的目光,猶豫的避開視線,雙手微緊的交纏搭在桌面沉默許久才出聲:「我剛才讓人查到易希曾經購買國外神經性違禁藥物的證據。」
「哦,就這樣啊。」容香面上雖然很是平靜,心裡早已想要狠揍易希一百頓。
「你、……」不想嘲笑我的愚蠢麼?
這沒能說出口的話,薄夙只能咽下喉間,轉而改口道,「你不生氣嗎?」
容香本來是想要一吐為快,可是又想起易希這個混蛋極有可能是薄夙唯一的朋友,心想論生氣大概受害者本人應該更有發言權。
自己都只能先往後排隊領號了。
「我是生氣啊,不過我早就知道易希不是什麼好玩意,你這麼聰明的腦袋應該也早就知道了吧。」容香很適當的給薄夙保留一層窗戶紙,雖然薄夙說話毒舌下手狠,可是她說到底救過自己好幾次呢。
然而薄夙卻不領情,反而直直白白的回答:「我一直不知道易希是這樣的人,如果不是你,恐怕我還要被她瞞在鼓裡。」
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