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希怎麼薄小姐給咱們安排這麼個破地方?」易母會意的出聲,言語裡滿是嫌棄。
「可能是今日宴會的都是重要人物,一時不好安排吧。」易希緩和著面上的僵硬,目光搜尋著薄夙的身影,最終停留在宴會中心的人群,「我去找她聊聊,你們先坐著吧。」
說罷,易希端著酒水緩緩邁步走向被人群所包圍的薄夙,她今天穿戴的落落大方,又或者說薄夙從來都讓人挑不出任何瑕疵。
正當易希捉摸心裡的開場話語時,忽地薄家保鏢阻攔動作壓低聲道:「不好意思,易小姐不在我家小姐的會見名單之中。」
「你說什麼?」易希心間的怒又上了一層,連帶著端酒水的力道也重了幾分,呼吸之間思緒轉了好幾個回合,方才故作平靜的出聲,「這是薄小姐還是薄夫人的安排?」
薄家保鏢面不改色的應:「薄小姐的安排。」
易希心間莫名有些慌張,卻不敢在這種宴會去當面詢問薄夙緣由,只好不甘心的退回自己的灰暗角落。
「怎麼了?」易母看出不對勁詢問。
「沒事。」易希一口飲盡酒水臉色有些差。
宴會至宣布展示招標名單之時,滿堂賓客喝彩高祝,這處角落卻無人問津,易父終於蹦不住低聲質問:「這是怎麼回事?」
易希冷冷的看著名單隱忍的出聲:「我也不知道。」
易母沒有兩父女能忍急急忙忙出聲:「小希啊,這事可不能就這樣,要不你去求求薄小姐吧?」
「母親,你最好閉嘴。」易希終是忍不住發了怒,眼眸直直的瞪著易母。
這般反應嚇得易母頓時不敢出聲,易父瞧出事情不對也不好當場鬧,只得氣憤的領著易母灰溜溜的離了宴會。
而易希一直耐心得等到宴會散去之時,才從廊道里抓到跟薄夙相處的機會。
「薄夙,我錯了。」易希望著面前冷漠到疏離的薄夙,猜測她肯定是知道自己xia藥的事了。
薄夙眼眸望著易希面上的沉著冷靜,仿佛在觀看表演一般的出聲:「既然錯了,那就要受懲罰。」
易希卑微至極的跪在薄夙面前,眼眸泛紅的出聲:「我那日真的只是一時糊塗,你要打要罰我都接受,只要你能原諒我,怎樣做都可以。」
「既然這樣的話,我正好有份文件要交給你。」薄夙示意保鏢將文件遞給易希,顧自拉開距離,「你簽完字我們兩家的生意從此一筆勾銷。」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