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看到這串珍珠項鍊那都得兩眼放光, 容香心想這要是自己戴著去海灘, 那還不得回頭率百分之五百!
「什麼?」薄夙沒想容香話題一百八十度急轉彎,居然看上自己的珍珠項鍊,只好微微側頸抬手解下珍珠項鍊托在掌心。
燈光照耀下珍珠就像是在發光一樣,確實是件難得的珍品。
不過這種東西薄夙戴的多了,所以也就不覺得新鮮稀奇。
「你喜歡?」
「嗯!」
薄夙望著容香眨都不眨的明亮眼睛,心想她有些時候神情真像個小孩,一會惹人高興一會惹人生氣,反覆無常又讓人沒法對她狠心拒絕說:「你過來,我給你戴上。」
容香難得乖巧順從探直身段靠近床旁座椅里薄夙,鼻尖聞到有些濃郁的酒味,有些不適的問:「哎,你今天怎么喝酒了?」
「嗯,宴會上多少喝了點酒。」薄夙抬手輕撩開容香側頸的細發,隱隱感覺她的體溫有些高,甚至因為離得近能夠看見她白嫩臉頰的細膩絨毛。
難怪那富商大亨哪怕妻妾成群總是更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女生,大抵哪怕就是近距離看著也是能夠感染到少女呼吸間噴薄而出的鮮活生動。
這是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無法形容的感受,就連同性別的薄夙都很容易在這種情況情不自禁的得到放鬆舒緩。
「哎,你到底行不行啊,再不系好,我都成歪脖子了?」容香突兀的一句話語將靜謐擊的粉碎。
薄夙無奈看著容香,突然覺得她有些聒噪,指腹替她系好珍珠項鍊,稍稍整理了下她的馬尾碎發,方才收回手道:「行了。」
容香當即便拉開了身,抬手自顧自的抱著一面鏡子照了照臭美的說:「哇,我真是個靚女咧!」
這自誇的話讓一旁的薄夙都險些聽不下去,微微側身靠著座椅,兀自欣賞容香白痴一樣的傻笑表演,唇角跟著不自覺的上揚。
如果自己也能夠像沒心沒肺的容香這樣容易獲得開心就好了。
好一會容香才放下鏡子詢問:「哎,你的珍珠項鍊值多少金幣啊?」
「大概至少七八十萬金幣吧。」
「這麼貴!」
四捨五入等同於自己五六年的「賣身」價錢,這可真是壕無人性。
容香心想那還是不冒險戴出玩玩了,畢竟這要是弄丟,自己還得背上巨額債務,實在是划不來。
薄夙並不理解容香的心思,心想這價錢在頂級珠寶之間屬於再正常不過的價碼,她用的著這麼驚訝嗎?
「看來你今天參加的宴會肯定很多有權有勢的賓客咯?」容香記得薄夙一直假期都忙著處理薄家的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