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假話說的容香自己都覺得渣味十足,心想千萬不要讓薄夙聽見自己的這番話,否則自己可以直接拉去埋了。
可惜有一句話叫做天不遂人願。
話音落地的時候,容香清晰的聽到面具人的呼吸聲急促,周邊似是掀起撲面而來的狂風浪濤,真是像極了薄夙生氣的時候。
「你,很討厭薄夙嗎?」面具人由於面具的遮掩讓人看不出是喜是怒,可是低沉的話語卻顯露她此時糟糕透頂的情緒。
「我、我覺得……」容香莫名感受到死亡的危險,嗓子眼的話兜兜轉轉又咽了下去,「薄夙現在應該討厭到有想要殺了我的心思。」
說實話這時候容香已經懷疑面具人可能是薄夙假裝的了。
原因無他,主要是薄夙剛才那一句話竟然完全沒有任何偽裝。
面具人卻不再回話,冷冷從床旁起身,容香心虛的直白喚了聲:「哎,薄夙你還不放了我嗎?」
眼見將面具摘下的薄夙露出漂亮精緻的臉蛋,可神色凝重就像結了冰霜,淺褐色美眸冷冷的看著容香出聲:「你這麼伶牙俐齒何不自己咬開繩子?」
容香一聽,就知道薄夙記仇了,仰頭躺在大床上出聲:「哼,明明你先嚇唬我,怎麼就不許我說你幾句壞話了?」
薄夙挑眉看著不知悔改的容香低沉道:「那你就自己想辦法吧。」
說罷,薄夙轉身便要離開房間,容香心急的仰長脖頸喚:「喂,大家都是玩玩嘛,你真生氣了啊?」
「你既然說我無情無義,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無情無義。」薄夙邁步停在房門外,掌心搭在房門把手又補了句,「當然,你也可以去託夢給你的甜心寶貝們來救你。」
「吧嗒」地一聲,房門隨即被合上,容香傻眼的躺在綿軟的大床,心裡有些後悔自己這張太會胡說八道的嘴!
這夜裡容香睡的相當彆扭,本來睡姿就不甚規整,現下手腳被束縛真真是怎麼睡都覺得不對味。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容香開始在房間哀(唱)嚎(歌),薄夙眉頭微皺的在大廳用餐,實在受不了嘈雜,才不得不讓傭人去給她結了繩索。
不過一會容香生龍活虎地下樓,毫無淑女姿態的坐在薄夙身旁,伸展自己手腕上的紅印控訴:「你看看,我都受傷了!」
薄夙輕暼了一眼出聲:「這種繩結你越掙扎就越緊,所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容香氣的吐血,有些口渴的隨手端走一旁的牛奶咕嚕喝了大半出聲:「我不管,反正你要賠我醫藥費!」
「我有必要提醒一句,剛才你喝的是我喝過的牛奶。」薄夙抿緊唇有些介意的提醒。
「咳咳……」容香臉頰通紅的瞪著早不出聲的薄夙,低頭看著喝了大半的牛奶,只能硬著頭皮耍賴,「我就喝一口怎麼啦,你這麼大的成年人,幹嘛還跟未成年一樣每天喝牛奶?」
薄夙挑眉看著厚臉皮的容香,視線彆扭的落在她手裡原本屬於自己的牛奶,只得放棄跟她爭論的心思,抬手解下餐巾出聲:「算了,我吃飽了。」
說完,薄夙悶悶的離開餐桌,容香自覺無趣的放下牛奶杯,心想她該不會還在因為自己昨晚說的玩笑話而生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