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薄夙忙於掙脫束縛,所以才完全沒有感覺到容香的掙扎已然有些超出尋常。
本來就缺氧的容香哪裡想到薄夙居然會直接按住自己的嘴,氣息越發不足時,自然就想著掙脫,可薄夙卻以為自己在胡鬧,反而力道更重了。
當薄夙發現容香安分的鬆開掙脫的手時,她整個人已經閉上了眼眸,全然沒有先前半點調皮精神。
就連她的面容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古靈精怪,薄夙一瞬間遲疑她是在裝暈騙自己,可等自己稍稍鬆了力道,她卻忽地整個人往下沉時,頓時面色大變。
原本還平靜的水面忽地冒出水花,薄夙摟著昏迷的容香攀上岸,耳旁早已聽不見任何聲響,只剩下心口處慌亂的跳動充斥在耳旁,掌心捧住容香脆弱的脖頸,摸不到她的任何脈搏跳動的跡象。
游泳課的救生知識浮現時,薄夙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親身實踐的時候,自然也顧不上什麼別的避諱。
頭一回做人工呼吸的薄夙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做得好或不好,低頭生硬的觸碰容香的唇渡氣。
如此往復不知多少次,直到薄夙累的停下來時,容香卻仍舊沒有半點回應。
黃昏時的晚霞紅的就像鮮血將薄夙大半的面容都染上陰霾,薄夙略微顫抖的抬手捂住眼眸,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四周陷入一片昏暗和死寂,薄夙真是討厭這種感受,甚至厭惡至極。
「咳咳、我……贏了啊。」這突兀的一聲熟悉話語將薄夙一下從黑暗中拉扯到光亮處。
容香悄悄睜開一隻眼見薄夙周邊瀰漫著黑霧,自然也不好再裝下去,只得出了聲。
話音剛落,薄夙的手已經緊緊抓住容香的肩,眼眸通紅的瞪著說:「你,又騙我?」
容香以為要被掐死,嚇得都不敢說話,哆哆嗦嗦的搖頭道:「我冤枉啊,剛才是真的昏過去了,只不過你給我做完人工呼吸就差不多醒了。」
薄夙滿是不信的推開容香質疑的出聲:「那你怎麼敢說你贏了?」
「因為我出水的時候真的昏了,所以肯定是你比我先出氣啊。」容香更不好說自己被親的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揉著心口拉扯話題,「不過你的力氣太大,我的xiong都被你按沒了。」
「你本來就沒有。」薄夙紅著臉憤憤的起了身,漫不經心的回擊。
容香被這句話激的受了刺激跟著爬起身憤憤不平道:「你污衊,你造謠,你剛才吻的那麼差,我都還沒嫌棄你嘞!」
「砰」地一聲響起伴隨著炸起半人高的水花淹沒了容香的話語。
薄夙冷冷的站在游泳池旁攥緊拳頭壓低聲警告:「你要是敢再多說一句,我立刻把扔你去大海里餵魚。」
容香哪裡想到薄夙翻臉無情,直接就將自己推進游泳池,抬手揮動游浮水面,仰頭望著黃昏下臉頰紅的能滴血的薄夙,莫名相信她真的能說到做到。
她這麼大的反應該不會是初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