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抿緊唇避開容香的打趣目光出聲:「好了,你該出去了。」
「哎,我都還沒聽你彈過琴呢。」容香餘光瞥見那牆角的鋼琴,心裡打起了主意。
「不行。」
「你要是不彈琴給我聽,我就把你奪走我初吻的事告訴館長奶奶哦。」
這話讓薄夙都覺得滑稽,眼眸打量著刁蠻任性的容香,滿是不在乎的出聲:「你覺得我會相信帝國首都里出了名的花心濫情貴族千金會潔身自好嗎?」
容香一時哽住,有苦說不出,抬手捂著心口故作痛心道:「我就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蔔,居然不打算對人家負責!」
薄夙挑眉看著容香做作的表演,微微向後將纖長身段靠著書桌,清冷眉眼露出些許散漫姿態應:「上回我讓人去查了查你在帝都具體養了多少舊情人,你猜結果如何?」
「多少?」容香立刻來了精神,恢復好奇心追問。
「單論被拍到照片傳到報紙花邊新聞上的就有兩百餘人,而這還只是個保守數目。」薄夙雙手搭在身前凝視容香的神情,仍舊覺得她這人隱藏著許多不為自己所知的秘密和癖好。
「看來我的美貌還是很有誘惑力的嘛。」容香驚訝到只能手動合上張開的嘴,故作鎮定的說著,暗想原主真是個出類拔萃的人渣!
薄夙見容香沒有任何羞愧反而得意洋洋的姿態,心口發悶出聲回懟:「所以現在你還敢好意思跟我說那是你的初吻?」
雖然薄夙很是雲淡風輕的質問,可容香莫名其妙的聞到一股正宮查房抓到出軌的味道?!
鎮定,薄夙她只是在調查聯姻對象而已,這跟二十一世紀的容香沒有一分錢關係。
「當然啊,至少我在西海島城還沒有被拍到過,對吧。」容香一臉理直氣壯的說著,突然想到以薄夙的聰敏,十有八九早就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
畢竟薄夙調查這麼多原主的資料,容香可不一定每樣都能記得住,比如那兩百多個情人,如果真站到面前,那恐怕菜市場都沒這麼熱鬧。
薄夙真是服了容香的嘴硬,望著她過分乾淨的眼眸,又不好多管閒事,只得低沉提醒道:「你最好是不要被拍到什麼艷照,否則薄家丟不起這個臉,我也不想跟你鬧得太難堪,明白嗎?」
這話薄夙說的輕飄飄,容香卻覺得如果真傳出什麼醜聞,恐怕自己會吃不了兜著走。
「你放心,我們不是要簽合約的嘛,拿錢辦事效率肯定沒問題。」容香故作俏皮眨眼的應著話,心裡默默吐槽不知道將來哪個倒霉蛋會被薄夙喜歡,到時恐怕連祖宗十八代的家譜都會被調查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