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音未落,容香的耳朵便被薄夙捏住,不由得疼得皺眉,滿是無辜的看著薄夙,一把抓住她的手試圖甩開,奈何不得要領,只得出聲:「你輕點,幹嘛揪我耳朵呀?」
要不是顧忌在上課不好動作鬧太大,容香指定得反抗薄夙的魔爪。
薄夙抿唇有些生氣容香的不思進取低沉的應:「我想看看你這裡是不是豬耳朵,否則怎麼整天就只知道吃喝玩樂?」
現下偌大的帝國籠罩在血雨腥風之中,許多貴族世家都已經在為籌備後路,就連王室子弟也在內鬥不休尋求出路。
可容香卻還不知山雨欲來風滿樓,全然沒有半點危機意識,薄夙真是恨鐵不成鋼。
說完,薄夙鬆開手不想再去搭理容香,以免被她氣的連課都聽不進去。
容香抬手揉著自己可憐的耳朵,滿是怨念的看著下手狠毒的薄夙,心想她這是發哪門子瘋,莫名其妙生氣,自己還委屈嘞!
而原本就觀望這一對死敵的學員們,不少人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腦補兩人的決裂情節。
待下課鈴聲響起時,老師離開課堂,學員們都在各自收拾書本準備去別的教室上課。
「薄同學,我們能請你一塊去上課嗎?」三三兩兩的學員湊上前詢問。
薄夙收拾著書本暼了眼還在呼呼大睡的容香,面色不太好的婉拒:「不好意思,我還有別的事。」
本來薄夙就不太喜歡嘈雜熱鬧,再來因為易希的緣故更不想跟學院的學員們來往過密。
這座學院裡的學員大多只是想結識攀交薄家千金,並不只是想單純跟薄夙交友。
從易希的事情上薄夙不得不承認自己或許永遠都擺脫不了薄家壓在自己頭上的光環,所以早就放棄交友的念頭。
「那,好吧。」三三兩兩的學員們悻悻地散去。
等教室空了大半,薄夙也不見容香醒來,只好把書摔在桌面出聲:「你再不醒來,就要缺課了。」
容香倒不是因為薄夙的喊聲而醒來,主要還是因為她摔書時發出「砰」地一聲就像驚雷一般在腦袋裡炸開,嚇得整個人瞬間驚醒,面色糟糕的看著薄夙欲哭無淚道:「拜託,你就當我自甘墮落,放過我,行嗎?」
假如容香知道跟薄夙一個班級上課是這麼的痛苦,那就算打死自己也不會同意啊!
「不行,你跟我去上課。」薄夙雙手抱在身前嚴肅的說著,「否則那一百萬金幣你不想要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