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咬住牙賣笑的抬手給她翻開歷史書,緊接著又聽到薄夙漫不經心的出聲:「筆袋裡白色鋼筆需要換紅墨水了。」
「您,請用!」容香連忙打開薄夙的筆袋,親自拿出鋼筆換上紅墨水,極為紳士的雙手奉上鋼筆遞到薄夙面前。
「謝謝。」薄夙抬手接過鋼筆,極其淑女的客套答謝。
「不用客氣,請把您的芳名簽在這個位置就好了。」容香手裡麻利的拿出轉班文件矜矜業業的坐在一旁等候著判決。
可薄夙看都沒看一眼,滿面正經的應:「容同學,我有說過給你簽字的嗎?」
容香氣不打一出來,臉頰氣鼓鼓的看著出爾反爾的薄夙,抬手一把拿走她手裡的鋼筆,而後乾乾淨淨的把紅墨水滴回墨水瓶憤憤道:「你無恥!」
薄夙沒想到容香這麼幼稚,只好自己裝上墨水,抬手用手帕細細擦拭乾淨應:「又不是我有事相求,怎麼就算無恥了?」
「你別跟我裝蒜,難道真不知道我指的是班級輪換的事嗎?」
「就算你知道是我安排的,那又能怎樣?」
容香差點一口氣沒緩上來,面上故作兇悍威脅道:「那我、我就把你上回親……」
話音還沒說出口,容香被薄夙眼眸里銳利的光芒嚇得哆嗦停了話,視線望著她手裡突然裂開的鋼筆,此時正不停的流淌著像鮮血一般顯目的紅墨水,不由得讓人想起殺人現場。
薄夙漫不經心的拿起手帕擦拭乾淨每一根手指上的紅墨水,動作優雅卻又極其變態的像殺人兇手在處理罪證,淺褐色眼眸幽幽地看著容香出聲:「怎麼不繼續說了?」
容香膽怯的咽了下乾澀的喉間,明智的放棄原本準備好的挑釁說辭應:「我的意思是說你這樣的做法是不科學不民主的,班級輪換就應該公平公正公開,你身為學生會長怎麼能攜帶個人恩怨處理公務呢?」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理你的班級輪換名單?」
「很簡單,我們來抽籤,我抽到哪個班級就轉到哪個班級,如何?」
反正容香就不信自己的運氣這麼差!
「不好意思,你作為學院裡的普通學員,所以按照規矩無權參與學生會內部成員會議抉擇,當然你擁有抗議的權利,但是我會判定你的抗議無效,最終駁回上訴。」薄夙懶得跟容香在轉班這種事情上糾結,她越是這樣抗拒,反而會越讓薄夙認定自己的抉擇是正確的。
貴族學院只有五年制,現在兩人都已經是三年級生,本來容香就是去年突然轉校,很容易跟不上學院課程,將來很可能在政府部門無法任職,自然薄夙也不想讓她就此墮落。
更何況容香要是鬧出什麼丟臉留級退學的事,薄母那邊恐怕都不好交代。
容香傻眼的看著薄夙傲慢的單方面否決自己的提議,突然深刻的理解為什麼封建帝國勢必會走向滅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