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行。」蕭蘭掐滅著雪茄,饒有趣味的看向面前容香穿著笨重長筒校服外套,卻因不系領帶而露出漂亮鎖骨增添幾分野馴滋味,偏生她的長相卻過分甜美誘人。
蕭蘭自然知道容香在帝國首都也是出了名的會玩,曖昧的起了身,「不過我們兩單獨待在一塊,薄夙恐怕會不高興的吧?」
其實蕭蘭曾經確實想追薄夙,可惜人家第一眼就看不上自己。
「她薄夙不高興,管我什麼事?」容香一聽到薄夙的名字就生氣,自然面上也沒什麼好臉色。
蕭蘭一聽,還以為她兩不合,邁步領著步帶容香進入樓上的隔間,心想如果清高傲慢的薄夙知道她女朋友跟自己睡了,不知道該有多麼刺激呢。
全然不知道蕭蘭腦子裡在想什麼的容香,在隔間房門一關上時露出自己的原本面目,抬手便給了蕭蘭一拳,而後整個人猛撲了過去。
「唔?!」蕭蘭著實是沒有一點防備,抬手試圖還擊,可明顯容香有備而來,自己的手腕很快被她用領帶死死的綁在床頭,臉上吃疼的質疑,「你,幹什麼?」
容香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蕭蘭,抬手拍了拍她的臉蛋出聲:「混蛋,你乾的什麼好事,難道自己不清楚嗎?」
如果不是因為蕭蘭造謠,自己哪裡會白白被薄夙誤會挨罵!
蕭蘭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屈辱,兩眼都能迸發出火低聲道:「容香,你知不知道我們蕭家在西海島城,就算是薄夙的母親也要給幾分面子。」
「那你哭唧唧的去告狀唄,我真想看看薄夙的母親要是知道你造謠薄夙的不雅言論會不會親手宰了你?」容香從口袋裡拿出一瓶紅墨水,指腹沾了些墨水往她的臉上塗塗改改,滿是惡趣味的壞笑,「最好別怪我沒提醒你,上一個得罪薄夙的易家都已經破產倒閉,難道你想因為你個人的愚蠢而讓整個家族付出代價嗎?」
「你、以為你這樣嚇唬,我就不敢嗎?」蕭蘭這麼一聽,其實確實不太敢去告狀,「難道你敢說那天你跟薄夙在雜物間什麼事都沒做嗎?」
容香指腹往蕭蘭額頭又抹了兩筆紅墨水完美寫下色狼兩字,方才露出滿意神色吐槽:「拜託,你的眼睛瞎了,可以扔掉好嘛,我怎麼可能會看上毫無情趣又沒人性的薄夙?」
蕭蘭一時語塞,正想再回懟時,只見容香竟然從口袋拿出美術刀,頓時嚇得面色蒼白出聲:「你、你冷靜!」
「我覺得我現在很冷靜啊。」容香將蕭蘭整潔漂亮的眉頭刮的一根不剩,指腹捏住蕭蘭的臉捉怪道,「對了,我帶了一款最新型的膠捲相機,來,看鏡頭!」
「咔擦」地好幾聲響起時,蕭蘭整張臉都失了血色,容香滿意的露出笑容讚嘆,「真乖,下回謠言生事最好挑些好欺負的人,否則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你任何不想看到的地方哦。」
正當容香打算讓蕭蘭立個字據好讓自己帶回去給薄夙證明清白時,沒想到房門忽然間被撞開,薄夙繃著臉邁步進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