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薄夙應了一句,而後合上手裡的書本,起身拉開遮擋的帘布去了外面。
好一會容香也不見動靜,心想她該不會走了吧?!
這麼沒有愛心的嘛?
正當容香還處于震驚之中時,薄夙端著水杯回到病床旁,生硬的遞到面前出聲:「喝吧。」
容香撐起身探頭喝了小口,皺眉的望著薄夙嫌棄道:「怎麼是熱的呀?」
薄夙挑眉應:「你生病難道還想喝冷的不成?」
這話說的容香沒得還嘴,只好小口的喝了些水,而後柔弱的躺下,視線望著又坐下的薄夙,「你、不回去嗎?」
「你的藥還差這半瓶才能輸完。」
「哦,我可以讓校醫拔針,你還是回去吧。」
容香覺得薄夙守在一旁,不像是在照顧病人,更像是在看守囚犯。
薄夙迎上容香探究的目光應:「校醫已經下班回去,所以待會我給你拔針。」
這話一出,容香整個人都不好了,滿是懷疑的出聲:「你,該不會是在跟我說笑吧?」
怎麼看薄夙都比較適合扎針,她難道是想要趁機報仇?
「我看起來像是說笑的樣子嗎?」
「請問,我可以拒絕嗎?」
薄夙翻動著手裡的書,面不改色的應:「當然,你也可以自己拔針。」
額……
容香一聽,整個人頓時沒了聲,暗自吐槽學院應該開除這個不負責任沒有醫者仁心的校醫才對!
很快吊瓶一點點見底,容香見薄夙動手時嚇得主動閉上了眼。
「好了。」薄夙放下還在滴液的輸管針頭,視線望著膽小閉眼的容香,抿唇忍笑的出聲。
等容香默默睜開眼看見自己手還完好無損的存在時,心裡鬆了口氣,緩緩坐了起來念叨:「你的技術不錯嘛,以後說不定可以考慮當醫生。」
薄夙無言以對的聽著容香的一頓胡吹,抬手給她遞著外套出聲:「你昨天淋雨就該注意才是。」
容香床上外套從床上下來時,雙腳還有些虛浮無力,口間也有些泛苦出聲:「我都好幾年沒發過燒,哪裡知道昨天這麼倒霉。」
「那這回就算讓你長個記性,以後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大意。」
「我可不敢了,現在嘴裡除了苦味,啥都感覺不到。」
兩人一併離開醫務室,容香才發現外面天都有些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