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西餐再精緻美味,總是有些不管飽。
容香放下刀叉時,才發現薄夙是一點都沒吃,反倒是她手裡的酒杯換了一盞又一盞,看來是上回住院的慘痛經歷還不夠她長記性。
「我的生日宴會又不是商業會議,你喝這麼多酒做什麼?」容香看不下去薄夙的沉默飲酒,抬手拿走她的酒杯,視線迎上她詫異的目光,只得隨便尋個解釋,「我、我的酒很貴哎,你吃點別的不成嗎?」
如果待會薄夙又喝的吐血,搞不好自己還得負責呢。
薄夙抿唇見容香像是故意挑事,禁不住有些不悅悶聲道:「我交了禮金的。」
而容香見薄夙滿臉怨念吃癟模樣,又有些忍不住想笑,只得抿緊嘴臉故作無視的出聲:「我不管,反正今天我生日我說了算,你不許喝酒了。」
說罷,容香給薄夙端了杯牛奶放到她手裡出聲:「喝吧,這個便宜。」
哼,讓你上回摔門凶我,這下還不讓你好看!
薄夙挑眉看著手裡的牛奶,心想看來她純粹是故意給自己找茬。
容香見薄夙不情不願的抿了口牛奶,心裡頓覺暢快,眼眸四處打量著交談言笑的賓客。
嗯,真沒意思。
還不如溜出去玩呢。
這麼一想,容香當即便打算起身,沒想正喝著牛奶的薄夙忽地出聲:「你去哪?」
「我、肚子疼去洗手間,怎麼你要一塊去嗎?」容香抬手故作姿態的抬手捂住肚子出聲。
薄夙謹慎的打量容香浮誇的表情應:「我不去。」
容香一聽,鬆了口氣,邁步便顧自從一側走廊出了宴會大廳。
這方好不容易進更衣室換上冬裝的容香,還不忘給自己戴上一幅酷酷的墨鏡掩人耳目。
剛進入電梯的容香,還沒來得及得意,結果薄夙忽地出現面前,兩人僵硬對視一秒。
做賊心虛的容香先一步移開視線,抬手扶了下墨鏡,莫名有些不安。
薄夙一眼就看出來容香的打扮,只不過見她明顯要逃宴會的打算,所以才沒戳破她拙劣的姿態。
電梯打開時,容香先一步出了電梯,頭也不敢回的從商業大廈出來,迎面而來的寒風吹的人止不住的哆嗦。
「你不好好待在宴會,打算去哪?」薄夙的聲音冷不防從身後冒出來時,容香嚇得小心臟差點都停了,抬手捂住心口望向她,嫌棄道,「我去哪,管你什麼事啊?」
「我們剛才宣布訂婚,從名義上來講你現在已經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所以你出了任何事都會牽連到我們薄家。」薄夙不喜歡容香這樣張牙舞爪反抗自己的姿態,只能沉聲同她解釋清楚利益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