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容香詫異的看了眼薄夙,而後立刻奮筆疾書。
第二節課鈴聲響起時,容香踩點將兩張試卷一併上交,整個人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謝啦!」
薄夙看著嘻嘻哈哈的容香警告道:「再有下回,我可不會幫你。」
「放心,下回我肯定會記得完成作業的。」容香對於薄夙見怪不怪的教導姿態,現在多少是有點免疫力,暗想大不了以後去找邱怡提前幫自己寫一份就是了。
數學課的乏味實在是讓容香聽不進去,偏頭無聊的望著窗外的飛雪,視線落在玻璃窗倒映著薄夙精緻側臉時,禁不住回頭看向認真上課的某人。
薄夙平日裡都不怎麼化妝打扮,整個人瞧著有些死氣沉沉,這模樣跟自己暑期在郊外別墅臥室里看到的那張童年照,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真可惜,明明小時候那麼可愛。
容香滿是遺憾的上下打量薄夙,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開懷大笑呢。
嗯,難道是她得了什麼面癱病症?
對於容香過於熱切地探究目光,薄夙就算想忽略都難,不免困惑自己難道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教室前排的講台教師批閱完試卷出聲:「容香同學。」
這一聲下去,全班學員都目光飄動到後排,可當事人還渾然不知,薄夙面熱的偏頭出聲:「容香,老師點你的名字了。」
「啊?」容香回了神,慢半拍的站起了身,「老師,有事嗎?」
講台老教師戴著厚厚的眼鏡嚴厲的看了過來出聲:「你的試卷答案為什麼跟薄夙同學的試卷答案一模一樣?」
容香心下一咯噔,面上不慌不忙的解釋:「老師,您出的題一樣,答案當然一樣啊。」
一旁的薄夙皺眉抬手扶額,有些不忍直視容香的狡辯。
「胡說八道。」講台教師氣的抖著手裡的試卷,頗為嫌棄容香的出聲,「給我出去,罰站。」
當容香不情不願的罰站在長廊,心裡還在感嘆這位老教師不是一般的勇啊,竟然敢罰貴族學院裡的學員。
等到下課鈴聲響起,容香才得以重新回到座位,對著薄夙嘟囔:「這老教師好兇啊。」
薄夙看著兩人一模一樣的試卷,都不知道該如何說容香是笨還是懶的好,鬱悶的出聲:「你,就不能改一些答案嗎?」
這下旁人肯定都知道是自己把試卷給容香抄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下回我會吸取教訓的。」容香滿是無辜的看著薄夙,話語一轉埋汰道,「不過你下回記得早點給我抄作業,剛才主要是你沒早點給我抄答案,否則我肯定會記得瞎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