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練輕笑道:「你放心,那應該不是來抓我的探子,而是薄夙派來保護容香的人手,不過最近因為前段時間工人抗議被鎮壓的事,帝國到處都在抓捕我們的成員,組織大部分失了聯繫,現在我只能蟄伏一段時日。」
「那最好不過了,我真擔心你身上舊傷未好又添新傷,不過我還是不放心那小姑娘,打算先試探訓訓她。」
「你想怎麼樣試探?」
魅姐淺笑的說:「這小姑娘信口胡謅要在酒吧兼職,我自然要看看她的能耐和心性有沒有你說的這麼好。」
女教練聳肩無奈道:「她如今可是薄家千金薄夙名義上的未婚妻,你最好別太過火。」
「那豈不是更有意思了,畢竟那位薄家小姐可是差點就抓到你,可這兩人選的居然是截然不同的道路啊。」
眼見著魅姐離開了暗房,女教練神色恢復平靜的看著抗議工人被槍殺暴虐的照片,眼眸不由得深邃沉默幾分。
這些照片將會成為帝國暴行的鐵證,終有一日要公諸於眾。
午後時分,飛雪仍舊未曾消停,西海島城街道並無多少行人,除卻來往的電車,便只有少許的轎車匆忙穿過。
剛參加會議的薄夙有些疲倦的坐在辦公室,甚至都來不及用餐,抬手揉著額頭接聽有些頭疼的電話。
「小姐,容二小姐今日進去東城區一家酒吧面見一位女性,這會兩人還在酒吧未曾出來。」
「嗯,知道了。」薄夙將電話放回原處,閉眸都能想像的出容香跟人喝酒談笑的姿態。
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生氣呢?
薄夙睜開眼時都不由得困惑,就算容香沉迷酒色情愛鬧出醜聞,自己完全可以存證將來跟她解除婚約,何必要像個怨婦一般斤斤計較卻又放心不下。
自己跟容香的婚姻不過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一門生意罷了。
對,只是簡單的一門生意罷了。
午後隨著飛雪越下越大,天色暗的很早,街道的燈盞陸續亮起來時,早已不見行人蹤跡。
可酒吧里卻越發熱鬧喧譁,容香面上笑得都快笑出褶子,抬手給酒客們倒著酒水,心裡搞不懂明明喝酒難受,為什麼大家還要上癮一般的把自己灌醉。
然而在酒吧比起遇到酒鬼更令人無語的是碰到一些不想碰到的人。
比如眼前這位知性大姐姐,正滿是激動的看著容香,「你、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容香挑眉茫然的看著這位穿著文質彬彬裝扮的知性大姐姐,好一會才認出這是那位邀請自己打沙排,結果對自己揩油的女色狼!
「其實我也是這麼以為的哈。」容香面上笑嘻嘻心裡苦哈哈,腹誹這未免太巧了吧!
唉,東城區那麼多酒吧,好死不死偏偏就在這撞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