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薄夙心思繁雜時,枕旁的呼嚕聲似是斷斷續續的從被窩裡傳出,連帶某人的睡姿也有些不太規整。
「容、香!」薄夙壓低音量咬牙出聲,抬手抓住那半抱住自己的手,轉身推開將自己擠到床邊的容香。
可熟睡中的容香比平時還要麻煩,後半夜裡容香的姿勢可謂是千奇百怪。
她整個人從床頭睡到床腳,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就像只弓著背的大蝦,手腳不停的滑動。
而薄夙已經記不清自己多少回推開那非要枕著自己腳睡覺的腦袋,直至薄夙終是困累的不想去動彈,方才懶得去理會。
天光朦朧亮時,容香只覺得眼前突然大亮,整個人不情願的眯著眼緩緩看了眼,入目是薄夙乾淨素麗的面容,如果忽略這張精緻面容上的不耐煩,那還是相當賞心悅目的。
不過為什麼薄夙會在自己的睡夢裡呢?
「你再不鬆開手,我就把你踢下床。」薄夙皺眉望著明明睜開眼卻又好像沒睡醒的容香,只見她兩眼渙散神色似懵懂又呆滯的狀態,瞧著倒是跟她平日裡古靈精怪的模樣天差地別。
容香眨了眨眼勉強恢復些意識,想起自己昨天被薄夙處罰的事,嗓音略微低壓而顯得軟糯撒嬌的應:「我又不上班起這麼早,幹嘛呀?」
這一瞬間薄夙差點受不住她過分甜美撒嬌姿態,直至外面等候的瑾辭再次出聲:「小姐,商戶們都已聚集等候了。」
薄夙這才回了神,抬手一把捏住容香似麵團般軟乎乎的臉蛋羞赫的出聲:「容香你快鬆開我的腳!」
這下動作捏的容香疼得一下清醒過來,眼眸滿是起床氣的望著薄夙,偏頭才發現自己把薄夙的腳錯當成枕頭,滿是尷尬的看了看薄夙,而後鬆開手裝做無事發生麻溜的滾到一旁被褥裝睡!
對於容香的心思,薄夙沒空去理會,很快就匆忙離了臥室。
長廊外的瑾辭隱隱聽見大小姐似是屋裡藏了個人,不由得多了幾分探究。
「暫時別讓傭人進去打擾。」薄夙並沒有察覺到瑾辭停留的目光,自顧自的出聲。
「是。」瑾辭看了眼合上的臥室房門,知趣的並未再多語。
而屋內將自己盤在被褥里的容香直到薄夙離開,方才將自己的腦袋從被窩裡冒出來,心想這下真是丟臉丟大了!
回籠覺,徹底是沒心思睡了。
不多時容香從臥室出來,便火速逃離了現場。
溫泉酒店附近有滑雪場,這會冬日裡正是合適滑雪的盛季,好些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