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容香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辣醬嗆的難受,還是因為秦忠的惡毒心思而嚇得不知該如何應答。
我的媽耶,難怪原主會「意外」死亡,敢情是因為跟這位主勾搭竟然生出對薄夙謀財害命的心思。
突然不知道該誇他壞還是蠢得好,竟然敢攛掇容香對薄家的財產動不軌心思,真是自討苦吃啊。
不過容香眼下很顯然不能暴露自己的心思,只能端著水杯喝了好幾口水恢復平靜的應:「我跟薄夙一直不合,她興許早就背著我立好財產分配合約,再說容家也不至於養不起我,何必折騰呢。」
秦忠一聽也不泄氣,恭維的說:「容小姐自然不是貪財之輩,不過難道您真能一輩子隱忍薄家千金嗎?」
當初容香在首都時就沒少吃喝玩樂,可薄家家規極嚴,聽聞薄家千金更是守禮古板的貴族大小姐性子,想來兩人之間根本就不可能和睦共處,將來遲早得離婚收場。
這話倒是一下說中容香的心聲,半真半假的唬弄道:「說實話,我確實受不了薄夙的怪脾氣,所以我想出另外一種法子來狠狠的折磨她羞辱她!」
「您指的法子是?」秦忠面上顯露好奇,其實心裡很是懷疑容香腦子估計鬥不過那位薄家千金。
容香咬著羊排故作玄虛的說:「我要讓薄夙先愛上我,在她對我神魂顛倒欲罷不能之時,然後再冷漠絕情的甩了她,怎麼樣,很不錯吧?」
這話說出來,場面竟然在一瞬間尬住了。
「挺、不錯的吧。」秦忠實在不知道該去評判容香的計劃,因為她好像比自己想像的還要蠢,「不過容小姐打算怎樣迷惑薄家千金呢?」
對於那位薄家千金,秦忠可是要認真調查過她的資料。
怎麼看薄家千金都不像是能看上容香當的主,而且秦忠覺得薄夙應該不喜歡女的,甚至想著自己或許還能有機會做薄家贅婿。
當然前提條件是容香把自己這樁訂婚給攪黃了。
「很簡單,薄夙那人傲慢又偏見,所以不能對她太順從,最好要對她欲擒故縱,時時刻刻要吊足她的興趣,然後再故作純情的勾引她,最好用點卑鄙無恥的法子先得到她的身子再拋棄她。」容香很明顯在諷刺秦忠對有錢女人貪財好色的不軌心思,結果秦忠卻一臉完全懵(壞)逼(掉)的表情,禁不住面上露出壞笑舉著橙汁碰杯,「總之你就提前祝我成功吧!」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時,容香仰頭喝著甜甜的橙汁,心想這樣他總沒法子來挑撥使壞了吧。
當然這方容香正吃飽喝足時,全然沒有注意到另一方屏風後的薄夙面色冷到足夠凝結出晶瑩剔透的冰霜。
先前瞥見容香跟一個男人說說笑笑進入餐廳時,薄夙就感覺些許不對勁,誰想到竟然聽見她對自己存有這等惡劣報復心思。
真是不可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