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薄夙卻並未回答,緩緩拉開距離,眼眸里的怒意消退轉而翻湧失落,容香抬手撐著池壁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沒來由的情緒應:「你,今晚怎麼啦?」
「我沒事。」薄夙早就該知道容香對自己的不懷好意,畢竟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的襲擊事件就跟她脫不了干係,可自己仍舊相信那時她只是單純抗婚,所以才沒再追究。
結果事到如今,容香卻越發變本加厲,甚至跟她舊日情人公然謀奪薄家家產,先前蘊含的滿腔憤怒在此時竟然更多的變成……失望。
原本薄夙以為容香是自己見過的人里最特別的存在,可到頭來她也不過是包藏禍心的利益薰心者罷了。
更讓薄夙不能忍受的是容香竟然企圖用情感來欺騙□□自己,這簡直就是卑鄙無恥!
薄夙心間越發冷靜時,面上就越是不動聲色,眼眸打量故作擔憂姿態的容香,心想她既然存有折磨自己的心思,那就該讓她嘗嘗被人欺騙□□的滋味。
「你這樣看著我,真有點瘮人哈。」容香明明知道縈繞在薄夙周邊水霧滿是熱度,可是卻覺得薄夙整個人散發寒冰一般冷冽,
「怎麼,你也會有心虛害怕的時候嗎?」薄夙視線迎上她那含著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時,不免可惜她這一雙純淨眼眸生錯地方。
容香一聽薄夙有小瞧自己的心思,連忙鼓起勇氣逞強道:「我有什麼心虛害怕的,只不過是覺得咱兩這樣坦誠相見怕你禁不住誘惑罷了。」
「看來你對自己的姿色很有信心?」
「當然囉,我可是能迷倒一大片少男少女的美少女啊。」
論吹牛,容香覺得薄夙肯定是比不過自己的!
薄夙審視著容香得意姿態,懶散姿態靠著池壁,清冷眉眼微轉出聲:「這樣,我們來玩個遊戲如何?」
「什麼遊戲啊?」容香好奇湊近過去,視線打量薄夙露在水面的纖長脖頸和精緻鎖骨,暗嘆她這般妖孽模樣要是換個別人估計都得把持不住。
「你既然戀愛經驗豐富,想來從來沒有追不到的人吧?」薄夙將計就計的套著鉤子。
容香厚臉皮的應:「那當然啊,怎麼你有喜歡的人要我幫忙追嗎?」
薄夙看著不按套路出牌的容香出聲:「我要你追求的不是別人而是我。」
「啊?!」容香傻眼的看著薄夙一本正經模樣,心想她玩什么小九九啊!
「怎麼,你承認技不如人追不到我嗎?「薄夙激將法的說著。
單(犯)純(蠢)的容香緊緊的咬住鉤子應:「怎麼可能,主要是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更何況你要是迷戀上我,到那時遊戲不就成杯具了?」
薄夙挑眉看著信心滿滿的容香,眼眸卻無多少熱情淡淡道:「你放心,只是遊戲一場而已,就怕你手段不夠到時會自討苦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