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屋內的薄夙聽著容香過於嬌軟低吟,不由得想起當初跟她在雜物間旁聽蕭蘭跟人親熱的異樣聲響,視線流轉的落在眼前容香一截纖細綿軟的白皙,頓時面熱的緊,忍不住出聲:「你、別叫了。」
容香趴在軟枕偏頭望不見薄夙面容,只得哀怨的應:「我要是不疼,當然不叫啊。」
其實冷敷還真有些效果,只不過薄夙剛在下手太突然,凍的容香一個激靈,才禁不住埋怨幾句。
薄夙稍稍收回帕巾,草草的移開視線,顧自下了床說:「我看你還是吃藥吧。」
「其實我覺得好像沒那麼疼了。」
「真的?」
容香望著薄夙有些不對勁的面色,還以為她是生氣了,自然也不敢再鬧騰應:「嗯,你雖然笨手笨腳,但是還蠻有效果的。」
「我要是笨手笨腳躺著的就不該是你才對。」薄夙見容香恢復鬥嘴的精神模樣,心裡多少鬆了口氣。
「哼,我只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純粹是意外而已。」
「那未來幾天你可以不用看黃曆出門了。」
薄夙放下手裡冰敷的冷帕巾,指尖被凍的泛紅,緩緩端起茶盞捧在手心,方才恢復些暖意。
容香好奇的問:「為啥啊?」
「難道你覺得你的腰傷明天就能好到下床嗎?」薄夙抿了口茶水說著。
「好吧。」容香一聽,頓時惜命的不再爭辯,視線望著薄夙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茶,不知覺得有些口渴,「哎,我也要喝茶。」
「你想喝茶,不會自己倒嗎?」
「人家就想喝你的茶啦。」
薄夙看著容香一幅故作嬌滴滴的姿態就覺得頭皮發麻沉聲道:「你能不能說話正常點?」
容香忍不住笑出聲應:「好吧,麻煩你給我倒杯茶囉。」
這才起身倒茶的薄夙遞著茶盞給容香,只見她抬手接著茶怕燙不敢喝,小心翼翼的吹了又吹,可以說是相當謹慎。
好不容易容香才喝到第一口茶水,無聊的問:「咱們今天晚飯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薄夙抬手拿起一旁的文件翻看著。
「我想吃紅燒大肘子!」
薄夙看了眼容香信誓旦旦的模樣,突然知道她變胖的原因,果斷拒絕道:「不行,醫生說要飲食清淡。」
容香一聽沒門,眼眸暗淡無光望著薄.小氣鬼.夙說:「那你總不能給我備倆饅頭搭鹹菜吧?」
「如果你想,我可以讓人安排。」
「別!我不管,我要吃肉!」
飲食清淡,那也不是當尼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