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為什麼薄夙總覺得自己好像虧了呢。
畢竟自己昨天先給她冷敷,她今天給自己擦頭髮,按理這就兩清了才對。
容香見薄夙一動不動連忙出聲:「哎,你不會要耍賴了吧?」
「我沒有。」薄夙見容香一幅鬧騰模樣,心想這要是不給她熱敷,指不定要如何收場。
「那你快點嘛,人家等的好心急的啦~」
「你再不正經,我可不伺候你了!」
薄夙略微不自然的聽著容香故作嬌滴滴的姿態,心想她倒慣會勾引人,看來過去沒少跟人廝混!
容香哪裡想到自己的戲精表演,竟然會讓薄夙聯想的如此豐富。
等薄夙熱敷的力道落下時,容香禁不住舒服的喟嘆:「有人伺候就是舒服哎。」
薄夙手裡按著帕巾沒敢多看容香別處,視線只能望向她趴著的側臉,只見她眉眼都跟著舒坦展開,心裡卻增添幾分鬱結,掌心裹住帕巾輕輕使著力道別有心思的出聲:「那你想要舒緩筋骨式的按摩嗎?」
「好啊。」容香全然沒有察覺到危險的應下。
「行,那你做好準備。」薄夙將手裡變涼的帕巾輕移開,只見容香的肌膚就泛起不太正常的紅暈,心想她的皮膚未免也太過嬌嫩。
這方薄夙顧自收回心思,抬手開始「按摩」。
「咔擦」地骨骼聲響起時,容香倒吸了口氣察覺不對勁皺起眉頭慘叫:「疼,你想謀殺啊?」
「你不是讓我給你按摩嗎?」薄夙自身後抬手按住容香的肩,一手握住她的右手應答,「這套動作你要是能做完,想來比你的頭皮按摩更有效果。」
「別、別我不……」
當又一聲「咔擦」響起時,容香的話語戛然而止,甚至連掙扎都沒有,薄夙有些意外停了手問:「你、沒事吧?」
難道是自己捉弄過頭了?
容香一臉癱瘓的將臉埋在軟枕頭悶聲應:「沒事,好像還挺舒服的。」
其實是太……爽了!
薄夙狐疑的繼續著動作,顧忌著容香的腰傷都沒有做什麼難度動作,掌心按住她纖細的頸椎輕柔的推動時,莫名覺得自己像是在揉綿軟小奶貓,好似自己稍稍用力就能讓她不得動彈。
「嗯、舒服……別停……」容香簡直無法形容明明自己腦袋聽到自己的骨頭髮出咔吱般清脆聲響卻又覺得特別舒坦的感受。
可容香低聲地哼叫讓薄夙不由得停了動作,面熱的猶豫出聲:「你這樣哼哼唧唧的不覺得挺奇怪的嗎?」
容香不滿薄夙停了動作應:「我不覺得奇怪啊,你繼續捏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