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抬手扯著被褥悶聲說:「哼,早知道我還不如花錢去請按摩師傅,說不定還便宜實惠呢。」
剛才真是豬油蒙了心,竟然會答應親薄夙,這不是自取其辱嘛!
薄夙側身半坐在一旁靜靜看著容香把自己蒙在被窩置氣,先前的雜音卻忽地消失了。
「對了,你把手伸出來。」薄夙見夜深了,便也不再同她鬧,「我給你找個可以幫你調整睡姿的工具。」
容香不情不願露出一隻手,仍舊把腦袋埋在被窩不想跟薄夙面對面,心裡多少會有些怪不好意思。
只見清脆的聲音響起時,自己手腕似是多了一副沉甸甸的東西,涼涼的有些份量,莫非是金鐲子!
這份狂喜來的太突然,容香心思瞬間由陰雨轉晴,只不過仍舊沒有露出腦袋傲嬌道:「你別以為送我禮物就能彌補剛才的損失和傷害。」
「什麼禮物?」薄夙困惑的看著腦袋蒙在被褥里的容香。
只見容香笨拙的伸展被手銬銬住的手臂在薄夙面前搖晃應答:「當然指的是這個東西啦。」
薄夙不得不承認容香犯蠢的時候,真的無法讓人不笑,嘴角上揚的抬手掀開她蒙住腦袋的被褥說:「勞煩你認真看看這禮物是什麼東西好嗎?」
容香傻眼的看著自己手腕的手銬,整張臉紅的跟猴子屁gu相差無幾,一雙水靈靈的桃花眼眸情緒複雜交加,哀嚎道:「我又沒犯法,你幹嘛要給我戴這晦氣玩意?」
天吶,容香真的覺得自己今晚蠢到可以連夜爬進棺材裡早點入土為安的地步。
「你只要掙脫不開床頭的手銬,晚上就不會到處攢動,自然大家都能睡個安穩覺。」
「可是我手被銬住,睡覺多不方便啊。」
薄夙迎上容香不情不願的怨念目光正經應:「要麼你戴手銬,要麼你一個人睡,自己選?」
這話一出,容香頓時安分了不少。
兩人勉強算是達成默契,薄夙緩緩躺下,抬手偏要去關上檯燈,沒想她突然冒出句:「我要是夜裡想去噓噓,那怎麼辦?」
「你……」薄夙無言以對的看著不知羞的某人,只好拿出手銬鑰匙遞給她。
容香心安理得的接過鑰匙放在自己枕頭底下出聲:「好了,睡吧。」
薄夙關了檯燈安穩躺下,側耳聽著身旁的動靜,雙手搭在身前心裡仍舊有些不放心。
果然不多時細微斷斷續續的機械吧嗒聲響起,薄夙閉著眼皺眉道:「你這麼快就想要去洗手間了嗎?」
容香尷尬的看著黑暗之中像是裝了夜視儀的薄夙出聲:「我在醞釀感覺,你要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