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辭隨即出去取手銬鑰匙,容香挨近著薄夙出聲:「你臉色這麼臭幹嘛?」
薄夙不願去看容香應:「沒什麼。」
容香猶豫的說:「你該不會還在因為我上回去酒吧兼職而不高興吧?」
「對,我就是不高興。」薄夙眼眸平靜的望著容香。
不知為何,這一瞬間容香竟然有些覺得薄夙在吃醋?!
「難道你喜歡我?」容香好奇且八卦的直球追問。
薄夙卻被容香明亮眼眸看的收回幾分思緒,面色如常的移開視線應:「我不覺得你有什麼地方值得我喜歡的。」
從容香的性子再到她的各種癖好,薄夙就沒有一樣能夠挑不出毛病的。
容香小臉一垮,憤憤不平道:「我看你是沒有眼光才對!」
「論樣貌身材你哪一樣都只能算勉強及格,更何況還好吃懶做笨手笨腳,我要是看上你那才是眼光有問題。」
「哼,你樣貌身材再好,可還不是只能跟我聯姻,更何況你連接吻都不會!」
薄夙看著容香生氣的模樣,一時之間竟看不出她是生氣自己說不喜歡她,還是因為自己看不上她的樣貌身材。
「我是不會接吻,可你的吻技也只能用糟糕兩個字來形容。」
「你不要瞧不起人,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刮目相看的!」容香一聽,更受打擊,整個人都想泄了氣的氣球躺在被褥不想去看薄夙。
瑾辭拿著手銬鑰匙入內便看見兩位大小姐似是生了間隙一般互相不再言語。
薄夙接過手銬鑰匙打開手銬,也不偏頭去看容香,便顧自起了身對瑾辭說:「瑾辭,我待會要回城,這邊未處理的一些瑣事就交給你處置。」
「是,現在城內確實都已經亂成一團了。」瑾辭面色嚴峻的說著。
兩人的聲音隨著她們出臥室而顯得微弱,徒留臥室里的容香無趣的爬起來,抬手把玩手銬憤憤念叨:「哼,活該你單身一輩子!」
不過這手銬倒挺實用,說不定留著將來能派上用場呢。
等容香磨磨蹭蹭洗漱從臥室出來時,院落里都已空空蕩蕩,只留些許傭人在打掃。
「容二小姐,在看什麼?」瑾辭進入廊道詢問。
「沒什麼,薄夙人呢?」容香坐在餐桌前喝了口牛奶故作隨意的問。
瑾辭站在一旁應答:「小姐剛才坐車回城去了,容二小姐還有事吩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