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支票你花完了?」薄夙暗自收拾自己多餘的心思,心想自己還是太高看她了。
容香誠懇的點頭應:「對啊, 上回泡溫泉租借滑雪裝備都花了不少錢,再來我又買了很多零食,你懂的, 我一向很能吃!」
「那你今天想要我給你多少金幣做為新年禮物?」薄夙深呼吸的看著就像貪得無厭小孩討要糖果似的容香出聲。
「嘿嘿, 我要的也不多,你看著心意給就行啦。」其實容香是想套薄夙一筆巨款,自己今天給她送上這麼一份大禮,怎麼她也得給個三五萬金幣吧!
薄夙哪能看不出來容香是在以退為進,抬手緩緩合上手裡的文件漫不經心道:「既然是按心意,我想你的這份心意,它的價錢一定不尋常。」
說罷,薄夙打開簽字鋼筆緩緩在支票本落字。
容香期待的小心臟都在止不住的砰砰加速, 心想薄夙該不會爽快的直接給10萬金幣吧!
一想到漫天的金幣就像外面的雪花即將嘩啦的落下, 容香面上的燦爛笑容大概用癲狂二字來形容都不為過。
「我想這個數目, 應該會遠遠超出你的心意。」薄夙故作神秘的將支票放在茶几上,並未去看容香, 緩緩起了身, 「夜深了, 我要回房休息,你也早點睡吧。」
「好的!」容香故作矜持的應著, 直到薄夙出了客廳, 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支票, 可面上的笑容卻在一瞬間破碎虛空。
「嘩啦」地一聲響起時,心口就像突然打開的水龍頭迅速流淌溫熱的鮮血,容香整個人惱羞成怒咬牙道:「薄夙,你個大騙子!」
這麼大一張支票,她竟然只給了一枚金幣!
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奸商!
大抵從天堂掉到地獄也不過如此感受,容香癱到沙發緩和好一陣子才回血,心想幸好沒把那條圍巾送出去,否則真是虧得血本無歸。
「容小姐,這時候您是否需要回客房歇息?」薄管家溫柔的出聲。
容香連忙端正坐姿矜持應:「好的,麻煩帶路。」
「請,往這邊走。」薄管家淺笑的應著,「對了,您的行李箱已經由傭人送進房間。」
這座薄家大宅容香來過幾回,自然知道裡面很大,長廊甚至都有些看不到盡頭。
兩人腳步聲交替響起,容香有些困的打著哈欠,好奇的出聲:「過年夜大宅怎麼都空蕩蕩啊?」
「因為大宅多是待客辦宴會,這會客房並沒有客人留宿,再加上大小姐給傭人們放了假,所以才顯得冷清。」薄管家細心解釋。
容香一聽,想起薄夙曾說過薄母不住這座大宅。
今天過年夜薄母也沒露面,這兩母女的關係真的是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生疏詭異。
「那薄夙往年也都是一個人在這裡過年嗎?」
「是,大小姐從四歲起就住在這座大宅,薄夫人平日裡很忙,大多時候都在首都和西海島城之間往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