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尹也有些意外薄夙這會還在客廳,稍稍懶散的坐在沙發另一端,見薄管家備的是熱茶,不由得揮手道:「免了,我在首都更習慣喝咖啡。」
「你們都下去休息吧。」薄夙翻閱手裡的文件出聲。
「是。」薄管家遲疑的領著傭人退離客廳,還有些困惑明明早上是三個人出門,怎麼容小姐一直都沒有回來。
大廳內鴉雀無聲時,而薄夙顯然並沒有想要開口的跡象,薄尹只好出了聲,
「這個時間怎麼還在繁忙公務,難道不應該陪嬌滴滴的未婚妻嗎?」
「她沒有回來。」
薄尹面露意外道:「那容小姐去哪了?」
「你跟她待在一塊,難道不知道她在哪?」薄夙漫不經心的翻閱手裡的書應了句。
「這可真是冤枉我了,容小姐在你走後,便先坐車離開,我以為她是回來了呢。」薄尹審視薄夙過於冷淡的反應,抬手抵著下頜饒有趣味道,「難道你在等她?」
薄夙並未顧慮薄尹的目光,抬手合上文件道:「我還不至於浪費自己的時間去管別人的閒事。」
說罷,薄夙便自顧自起身打算回房歇息。
眼見薄夙上了樓梯,薄尹耐不住試探道,「我想容小姐或許去找別的朋友了吧,畢竟她一向交際甚廣。」
對於容香流竄在首都的花花圈子,薄尹相信如果薄夙真要查,應該會比自己查到的更加豐富多彩。
按理以薄夙的性子,決計看不上容香這等花花貴族千金。
可薄夙都不曾停留回應,便自顧自的上了樓。
薄尹有些失望薄夙的冷淡,心想看來她好像真不怎麼在意容香。
真可惜,橫刀奪愛的戲碼,好像用不上了。
這夜裡風雪驟起,漫天飛雪在狂風之中迅速的翻轉騰飛,似是一刻也不曾停歇。
直至遠處天際浮現些許魚肚白時,風雪方才得以消停幾分,安靜的房間突兀的響起富有顆粒感的電話鈴聲,在一瞬間就被雙纖長玉手握住笨重的電話筒接聽。
「大小姐,我們查到容小姐昨夜在酒吧待了一宿。」
「嗯,知道了。」
「咚」地一聲,電話筒被放回原位,薄夙纖長身段半躺坐在床上許久都不曾變換姿勢,整個人神情就像凝固一般的雕塑。
直至薄管家敲門喚:「大小姐,該用早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