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姐現在正用餐呢。」
薄夙略微停頓身形,任由著傭人解下外套詢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大約10分鐘前吧。」薄管家如實應著。
這方餐桌的容香心滿意足的喝了口甜湯,心想必須得給薄家廚子點個讚,手藝真是一點都不比外面餐廳的差啊。
正當容香還可惜自己明天就吃不到這麼美味的甜湯時,薄夙的腳步聲已經接踵而至。
「這麼晚你還知道回來?」薄夙坐在一旁冷麵看著夜不歸宿的容香。
容香看著不給好臉色的薄夙,心裡跟著沒好心情應:「放心,我只是回來拿行李箱,明天就回圖書館。」
薄夙挑眉看著不知錯的容香更是覺得她無可救藥陰沉出聲:「你以為薄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酒吧嗎?」
「那請問你想怎樣?」容香現下明白她就是在故意找茬呢!
「按照合約9點前夜不歸宿需要向我賠償金幣,所以從昨天到今天你一共違約兩次,需要加倍累計處罰金額。」
「等一下,我只是昨天沒回而已,怎麼今天也要算上?」
薄夙迎上容香滿是不高興的面容嚴正出聲:「現在已經是11點,所以你仍舊是屬於違約。」
容香一口氣都差點緩不過來,心想她擺明就是想尋個理由折磨自己,正所謂士可殺還不可辱呢!
自然容香也忍不了薄夙的咄咄逼人和趾高氣昂的態度,言語越發不耐煩念叨:「行行、你就是想罰錢就直說唄,我還不稀罕掙你的臭錢!」
說罷,容香一時頭腦發熱的將那二十萬金幣的支票扔向薄夙出聲:「別以為拿合約當聖旨,我就是被你呼來喚去的奴隸,這多餘的金幣就當是我打賞你,我待會就離開薄家大宅!」
從餐桌起身的那一瞬間,容香其實感受還是蠻不錯的。
可是等容香提著行李箱從客房出長廊時,心情突然委屈到爆炸!
嗚嗚,那可是金燦燦的二十萬金幣啊!
薄管家停在長廊,還有些不明白兩位大小姐怎麼突然鬧不合了。
「容小姐不如我來幫忙提行李箱吧?
「沒事,我可以。」
容香提著行李箱一層層的下階梯,視線略過那沙發靜坐的薄夙,心想沒人性的傢伙居然都不勸勸自己!
或許是因為容香的目光太過明顯,薄夙緩緩回頭看了過去出聲:「這時候已經沒有電車,你要怎麼回學院?」
「我可以打計程車啊。」
「難道你身上還有車錢嗎?」
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