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薄家大宅?」
「當然是西海島城最有錢有權的薄家啊,否則還能有哪個薄家?」
正當容香心裡吐槽這個小警察好像不太聰明的時候,對面直接來了句:「原來是個神經病啊!」
「嘟」地一聲, 電話直接被掛了。
容香恨不得翻個白眼, 果斷重新撥打過去出聲:「你才神經病!我真的是被關在薄家大宅失去人身自由啊!」
「女士,你有病請去診所,好嗎?」
說完電話又一次被掛了,容香氣的差點就想摔電話,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忍住了衝動。
這方臥室的薄夙手裡翻看著文件,忽地一旁電話響起,才稍稍移開視線接通電話。
薄夙都還沒來得及出聲, 只見電話筒那邊傳來似炮火一般猛烈的攻擊, 頓時皺眉偏頭保持距離, 以免傷及自己的耳膜,「混蛋薄夙, 你知不知道非法囚jin是極其不人道不自由的違法犯罪行為!」
「我告訴你, 要是再不放我出去, 今天晚上你就別想睡!」
「餵、你耳朵聾了嘛,為什麼心虛不敢出聲?」
容香一頓輸出說到口渴, 結果對面雖然沒掛電話, 但是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免泄氣,抬手擤鼻涕有一句沒一句的埋汰:「混蛋,你到底要關我多久啊?!」
電話筒里才幽幽地傳來一句:「15天。」
「什麼,15天!」容香一聽,頓時抬手憤憤的掛斷電話。
拘留所才最多二十四小時,薄夙竟然敢關自己15天,真的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這方被掛斷電話的薄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直至真沒聽到半點聲音,方才將電話筒放回原位。
午夜時分薄家大宅寂靜無聲,突兀的電話聲響使得薄夙不得不再次打開檯燈接聽:「餵?」
「你個大混蛋,今晚不要想睡個好覺!」
薄夙一下被容香的大嗓門驚醒,視線瞥了晚腕錶時間,居然正正好好凌晨一點。
看來容香氣的不輕,居然能夠堅守到這個時間點還不困。
容香抱著電話筒躺在床上開始發表自己午夜感言念叨:「嗚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莫名其妙來到這麼個鬼地方已經夠倒霉,結果還要碰上一對缺德無良父母吸血包辦婚姻!」
「不僅沒了人生自由還沒錢,每天省吃儉用勤工儉學,寒暑假還得淪落打工掙錢,駱駝祥子的命都沒有我苦啊……」
「你這個大混蛋憑什麼關我15天,我又不是你的僕人,我有想去哪就去哪的自由,你懂不懂什麼是婚姻自由戀愛自由啊!」
薄夙聽著容香數落聲,沒想到她會這麼激動,禁不住一愣,微微側耳細聽電話筒那邊的細碎聲響,還以為她是在傷心抽泣,遲疑半晌出聲:「3天,我就結束你的禁閉。」
本來越說越上頭的容香正抽著紙巾擤鼻涕,沒想對面的薄夙突然鬆口,當即爽快應下:「好!」
說完,容香果斷掛了電話,徒留一臉懵的薄夙還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不過剛才容香說的駱駝祥子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