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撕拉」一聲響起,薄尹整個人都呆住了。
容香心想既然刁蠻任性的人設已經開始,那就只能貫徹到底咯。
「別、別撕了!」薄尹頭疼的看著這位小妖精,突然後悔招惹她了!
「好啊,你告訴我,它重要還是我重要?」容香視線掠過56號監獄囚犯名稱,這才胸有成竹的合上文件詢問。
薄尹當然不敢說真話,只能應承:「絕對是你最重要!」
「你早說嘛。」容香扔下手裡文件,走近抬手半勾住薄尹的脖頸,另一手握著火鉗在她面前「無意」地晃悠,「對了,剛才你提的老師是誰啊?」
「老師是薄夙的母親,她也是我的養母。」薄尹看了眼被扔在地面的文件鬆了口氣。
容香一臉恍然大悟揮動火鉗道:「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跟薄夙長的不一樣。」
薄尹面色不太自在的看著容香手裡揮近的火鉗出聲:「你、能不能把這個東西拿開?」
「當然,不行啊。」容香抬手捏住薄尹的臉,「這東西我上回跟薄夙玩了一回,很刺激!」
「什麼?」薄尹一臉懷疑的看著容香,心想薄夙怎麼可能會屈服這種羞辱遊戲?
容香忍不住露出壞笑道:「你想想火鉗落在皮膚的那一瞬間刺啦地聲響是不是很悅耳動聽?」
薄夙遲疑向後躲避容香的靠近,竟然覺得她有些恐怖!
「我、覺得這個太危險,而且薄夙難道不覺得疼嗎?」
「疼啊,薄夙有一回兩三天都沒下床,不過還是很爽的!」
論胡說八道的能力,容香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而此時早已分不清容香話語真假的薄尹,心裡只有一個明確念頭,那就是她想玩死自己!
「其實我不太喜歡這種被動,要不還是算了吧。」薄尹覺得自己招惹她這個漂亮的小瘋子,真是失誤!
容香演戲演到興起,正愁沒事打髮禁閉時間,癟嘴委屈的一把揪住薄尹的衣領出聲:「不行,你們一個兩個為什麼都不陪我玩?!」
一向自詡鎮定從容的薄尹詫異的看著一邊面露委屈一邊手握火鉗的容香,心想怎麼會有人將兩種完全割裂的情感竟然詭異的融合到一處?
這真的很難不讓薄尹懷疑容香有精神病!
「我、我……」正當薄尹打算喚管家時,沒想電話鈴聲突兀響起拯救自己的命。
容香更沒想到會被中場打擾,不耐煩的接起電話遞到薄尹耳旁,手裡揮舞著火鉗不動聲色的威脅。
薄尹故作平靜的應:「嗯,老師,是我。」
「好。」薄尹側耳聽著電話那頭直到掛斷電話,方才看了眼守在身旁的意猶未盡的容香,「老師讓我去議會大廳。」
一聽到薄母,容香到底還是認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