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速高空吊起旋轉的羽毛球在眾人的仰望下散發著光芒,前方的邱怡只能將希望寄予後方防守的容香。
容香全然顧不上別的,奮力跳躍去追球,當球拍觸及羽毛球時,使出吃奶的勁。
而後「啪」地一聲,容香整個人摔在地面,那一刻早已顧不上疼痛輸贏,腦袋裡只有一個字。
那就是,累!
「呼呼」地氣息聲從容香嘴裡呼出,學院下課鈴聲都被體育館的歡呼雀躍聲遮掩大半。
果然還是薄夙贏了吧。
容香躺在地面呼氣如此想,抬手擦拭額前的細汗,心想以後再找薄夙打球,自己就是笨蛋。
哎,真是一年的運動量全都一天耗盡了。
正當容香滿腦袋都在想午飯該吃什麼安慰自己時,薄夙居高臨下的走近過來,怎麼看都像是一幅贏者姿態。
「幹嘛,難道你還要來嘲笑我這個失敗者嗎?」容香覺得自己應該爬起來擺個酷酷的姿態,至少還能掙點面子。
可惜容香實在累的不行,所以才癱軟在地面。
薄夙低頭看賴在地面的容香,她額前烏黑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而顯得有幾分不羈,可偏生她的桃花眼眸卻又勾著水光瀲灩,整個人就像將乖巧和叛逆強行拼在一塊。
明明那麼的反差,卻又那麼的合適。
「容香,你贏了。」
這清冽卻又夾雜幾分柔和的嗓音落到容香耳朵里,仿佛是天籟之音!
「什麼?!」容香不敢相信的看著滿面正經的薄夙,「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贏了比賽。」薄夙見容香仍舊沒有想要爬起來的心思,有些擔心她會著涼,「還不起來?」
容香望著原處的記分牌,咧嘴笑出乾淨整潔的小白牙,緩緩向薄夙伸出手說:「我沒力氣了,你拉我起來唄。」
薄夙無奈的伸手握住容香綿軟而溫熱的手,有些介意她掌心的熱汗,待她起了身,便先收回了手。
沒想容香大半個人直接靠向薄夙耍賴的出聲:「既然你輸了,我要你請吃飯!」
「我可不記得這個比賽有懲罰?」薄夙嫌棄的推開容香滿是熱汗的臉蛋,偏生她大半個人像沒有骨頭似的掛在自己身旁。
容香腦袋靠著薄夙埋怨出聲:「你本來就欠我一頓飯,你忘了上回、不對,去年在溫泉酒店玩的時候,那會我腰疼,你欠下我一頓大餐嗎?」
眼見著容香就像一團黏上來的爛泥,薄夙只能作罷的應:「好,不過你給我好好走路,這樣讓別人看見有損形象。」
「放心,咱兩的形象早就在當初雜物間顏色流言裡就已經不堪入目。」容香累的恨不得爬著走,自然不可能放過薄夙這個免費勞動力,「更何況謠言止於智者,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我聯姻的事,你覺得她們還會用純潔的目光看我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