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奶奶搖頭應:「夙夙這孩子一旦決定做什麼,任憑是誰都無法讓她放棄,這一點倒是跟她母親像極了,更何況我知道夙夙一直很敬重她母親,否則她完全可以放棄薄家繼承權考核,這般也能輕鬆不少啊。」
容香一聽,心裡忍不住給館長奶奶點讚,薄夙有時性子就是很倔,尤其是吵架的時候。
上回夜不歸宿被關禁閉,自己要是跟她死磕到底,恐怕現在都出不了薄家大門!
「可是薄家繼承權難道不是憑血緣關係就能繼承嗎?」容香好奇的問。
「幾十年前確實是如此,可是家族繼承權從來只傳男不傳女,如果是獨生女就必須招婿,當年我本是為薄夙母親考慮,才強硬逼她招了那個男人,結果那個男人非但不忠還意圖奪取家產。」館長奶奶眼露失望的垂眸,禁不住後悔當初的抉擇,「薄夙母親為奪回繼承權,便與其他董事成員設計考核,後來重新拿回繼承權,這條規矩便就此定下了。」
容香一臉震驚的表情聽完這個往事,心想老一輩的人恩怨真是比電影情節還要離奇啊。
「那薄尹不會真是薄夙母親本來想要選定的繼承人吧?」
「是的,那小姑娘我也見過幾回,當聽見薄夙母親有這心思時,我曾百般不理解,可後來又想只要給夙夙留一份豐厚財產,將來她想自由活著也挺好的。」
說完,館長奶奶難掩感慨,抬手揉著眉頭,「可惜夙夙那孩子太想得到她母親的認同,所以沒能聽我的勸阻。」
「館長奶奶,您別擔心,薄夙這麼厲害,將來肯定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容香聽完跟著有些心塞,暗想薄夙努力這麼多年,結果她母親如今卻要推舉別人接班,這心態不爆zha就不錯了。
不過要是換成容香,恐怕早就去混吃等死了。
「我老了,只願夙夙能和你將來過平平淡淡的日子就不錯了。」館長奶奶雖然心裡仍舊不太理解兩女孩的婚姻,但是見容香這姑娘活潑開朗。又覺得給夙夙當個伴,大抵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了。
容香一聽,面上笑容險些繃不住,暗想真要和薄夙過日子,那絕對是雞飛蛋打的日常操作。
這方坐進車裡的薄夙望著車窗外不斷被甩在眼前的早春景象,積雪消融的時節,寒冷卻依舊刺骨。
先前容香的話語時不時的浮現耳畔,讓薄夙不由得分出幾分心神思量,她說的那件事可能性有幾分。
以母親的心性,薄夙認為是有可能的。
畢竟自己始終都不如她的意。
不過回想先前容香的神情,薄夙又有些困惑,她那樣子不像是可憐自己,更像是生氣。
為什麼會生氣呢?
薄夙有時真的弄不懂容香的情緒,就像怎麼都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同時勾搭自己和薄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