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一聽,只好默默關上衣物間的門,腹誹有錢人家放衣服的地方居然比自己的客房還大,真是壕無人性!
「上回你跟我說哪道門出口來著?」
「你右手邊的門就是出口。」
這回薄夙親眼看著容香打開門離開,方才鬆了口氣的躺在床上,抬手望著手腕的蝴蝶結紗布,不由得想起先前自己的失控。
其實薄夙回想先前莽撞的言行,心裡難免也會有些懊惱,明明自持冷靜的性子,總是輕而易舉就被容香挑起滔天怒火。
薄夙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實在太失態了。
[那你就要學會趁早放棄她,最好親手將這股沒來由的悸動掐滅,以免將來被她玩弄股掌之間。]
雜音突兀響起時,薄夙已然學會控制自己的心緒,眼眸望著那一旁昏黃的檯燈,試圖屏蔽任何聲音。
[移情別戀,總是最好的辦法,以你的家世背景不難找到比她更好的女人,為什麼不試試別的呢?]
這似是催眠的話語在薄夙腦海里縈繞,直至薄夙抬手關了檯燈。
偌大的臥室里陷入黑暗,薄夙輾轉反側至深夜裡才淺淺入睡。
次日當容香咬著三明治時,整個人還有些迷糊,眼眸望著窗外昏暗的天,而後看了看薄夙嘟囔:「你每天去學院都得起這麼早嗎?」
薄夙視線望著報紙簡短出聲:「嗯。」
容香哈欠連天的坐薄夙車去上學,忍不住一坐進車后座就困的歪頭熟睡。
眾所周知容香熟睡就會不安分,當薄夙發現容香的腦袋埋在自己的手臂,而她嘟著嘴的口水已然有垂涎欲滴的趨勢,終是忍無可忍的喚:「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扔下車。」
這句話慢半拍的鑽進容香耳朵時,眼眸渙散的望著薄夙,不情不願的歪扭身段坐了起來,而後開始仰頭繼續睡。
清晨整座學院安靜的就連鈴聲都顯得分外靜謐,容香打著哈欠望著在前面走的薄夙,心裡困惑她這麼勤快來學院幹嘛。
結果眼見薄夙進了學生會,容香才想起她是學生會長來著。
從春入夏的交替時間,變化最是反覆無常,短短半月的工夫,學員們已經從長衣到薄裙的轉變。
初夏里的空氣里都充滿荷爾蒙的味道,哪怕少女們大多穿著淑女校服及踝長裙,仍舊無法阻擋愛情的萌芽。
容香在聽說邱怡居然有未婚夫時,整個人還一臉懵逼,「難道你也是家族聯姻?」
邱怡滿臉害羞道:「不是啦,兩家是世代友好,所以大家就從小訂的娃娃親。」
「好的,我知道了,女大不中留啊。」
「上回容同學跟薄同學和好如初,難道周末就沒有一塊出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