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坐在床旁看著拘謹的容香有些想笑道:「怎麼,你很怕我嗎?」
容香還沒來得及應話,燈光忽亮忽滅,掙扎了一下,徹底熄滅。
「這是什麼破旅館斷電又斷水啊。」容香忍不住吐槽。
兩人坐在床旁等待維修,好一會雙方都沒有聲。
可隔壁房間的曖昧聲音就很突出了!
正當容香忍不住想拿拖鞋敲牆警告對方擾民時,卻察覺到薄夙的靠近時,才不得不出聲:「你、幹嘛?」
薄夙眼眸望著暗夜裡容香模糊的面容,手臂自身後抱住她,低頭親了她的唇曖昧道:「我想你確實不適合做未婚妻,但是做情人或許會很合適。」
容香分不清是薄夙唇間的酒味太醉人,還是她的曖昧太過撩人,自己竟然有些暈乎乎向後順從的同薄夙躺在床上。
原來不會喝酒的自己酒量這麼差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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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好傢夥,自己居然被薄夙調戲了!
初夏的夜裡悶熱卻又夾雜喧囂潮濕。
黑暗總是最容易引發人在白日裡不曾袒露的紛雜念頭。
外套衣物散落在地時, 薄夙還只覺得懷裡的容香格外乖巧,唇瓣笨拙的貼近著她,唯恐自己生疏的接吻技巧會讓她嫌棄。
可等薄夙發現容香滿面的細汗和不太對勁的呼吸時, 方才發覺她與其說是乖巧,倒不如說是陷入虛脫狀態, 齒間難受的嘟囔:「救、救命……」
「容香?」薄夙掌心捧住容香側臉喚了聲。
那一閃閃的電燈就像蟬翼般帶來微弱的光亮,觸目驚心的是懷裡的容香滿身泛著不正常的病態紅斑。
她整個人已然陷入昏厥狀態。就連呼吸都明顯急促而微弱。
薄夙來不及給容香穿衣物,只得用自己外套裹住她, 而後急忙抱著出房間對旅店老闆出聲:「請開車送我們去城裡的醫院!「
旅店老闆瞧見薄夙懷裡那不省人事的容香, 當即面色一變,心想這不會是不行了吧?!
當急急忙忙從容香進醫院時,那會已經是夜裡兩點多了。
醫生推著輸液的容香出來,薄夙神情緊張的上前問:「醫生,她怎麼樣?」
「病人應該是屬於酒精過敏體質,幸好送來的及時,現在沒什麼大礙,不過這麼大的人應該注意才是啊。」
「請問酒精過敏屬於先天體質, 還是後天緣故?」
「一般是先天居多, 當然不排除因為身體虛弱而突發過敏的可能。」
直至病房窗外天色一點點變得發白時, 薄夙守在病床仍舊未曾合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