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看不出容香有半分心虛,不免又有些懷疑自己的猜測。
也許世上真有一模一樣的人也說不定。
「我還不至於笨到像你這樣竟然不知道自己身體對哪些東西過敏的地步。」
「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我可是病人哎,難道就不能多一點關愛嗎?」
容香憤憤的看著薄夙,整個人還有些疲憊,深深的嘆息了聲道:「現在嘴裡都是藥水味,我要吃糖。」
「糖沒有,小米粥你不想吃的話,那就餓著吧。」薄夙果斷拒絕道。
「誰說我不吃了,你餵我啊。」容香張著嘴一幅癱瘓在床的作風。
薄夙挑眉出聲:「你只是過敏又不是癱瘓,難道手都動不了嗎?」
容香撇嘴望著不通人情的薄夙,只好自己稍稍坐起身拿著湯匙吃粥,有一句沒一句的怨念道:「昨晚還抱著人家親親我我,今天就棄之如……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我想你說的應該是棄之如敝履。」
「對,說的就是你!」
對此很是無奈的薄夙迎上容香憤憤目光解釋著:「昨晚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哼,我都昏過去了,你就是不想負責吧?」容香其實也知道薄夙應該沒幹啥,不過如果自己沒酒精過敏,估計就真有可能那啥了。
暫且不提薄夙怎麼樣,主要是容香覺得自己有些禁不住誘惑!
薄夙抿唇看著容香詢問:「那你想我怎樣負責?」
兩人就這麼對視,容香有些撐不住的移開視線心虛嘟囔:「算了,你好歹救了我的命,這事就翻篇吧。」
如果薄夙真提出交往,那大家才尷尬呢。
「不過我昨晚說做情人的話是認真的,你可以認真考慮。」薄夙見容香有避之不提的跡象,只好主動出聲。
心想不管她的身份是真是假,從今往後容家二小姐只能是她,否則對於薄容兩家都會是驚天醜聞。
容香眼眸躲閃的沒去看薄夙,心想壞了,她該不會要糾纏不休了吧!
「咱兩本來就是合法聯姻關係啊,幹嘛還要扯什麼情人,再說我可不敢跟您有糾紛,省得一不小心就要賠償。」
「好吧,看來你並不能解決我的需求,那就當我沒說吧。」
薄夙隨即起了身,邁步便要出病房。
不知為何容香覺得她肯定是不高興了。
「哎,讓我答應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作廢之前聯姻合同里所有不平等條約,並且如果咱兩需求不合適,你不可以強制束縛我,我有權自主決定結束關係,總得來說就是一切解釋權在我,你不許說三道四嗎?」好吧,容香承認跟薄夙不談感情只談需求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薄夙外貌條件真的太符合容香身為花痴的審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