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的容香心想幸好自己姓氏無論是按筆劃還是按拼音都不是很靠前。
「容香同學?」太極拳老教練環顧四周困惑的出聲,「容香同學?」
「到!」容香就像旋風一樣衝進館場時,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去參加長跑。
可結果卻不如人意,因為太極拳老教練一眼就看出容香因為遲到而沒更換衣物匆忙趕來,所以雖然沒按缺課,但是處罰容香最後留下來收拾館場衛生。
滿身大汗的容香禁不住埋汰,早知道還不如缺課呢!
擊劍室的薄夙更換衣物時,聽瑾辭彙報容香遲到的事,心裡都能想像她沮喪和不情願的模樣。
傍晚下課鈴聲響起,學員們如潮水一般湧出教學樓。
空蕩蕩的館場只留容香擰著抹布清理場地禁不住碎碎念叨:「這還是那個專養廢柴的貴族學院嘛!」
怎麼感覺一年比一年嚴苛了呢!
薄夙進館場時,容香正躺在體育墊上偷懶,嘴裡也不知在碎碎念叨著什麼。
「哎呦,累壞我的腰了。」容香仰頭望著館場上的天花板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來。
直至薄夙的面容突然從上方冒出來,容香嚇得一愣抬手捂著心口道:「你、咋走路沒聲呢?」
「我看是你太出神才沒發現。」薄夙低頭俯視穿著墨藍深色及踝校服長裙平躺的少女,她的面容泛著紅暈,額前甚至還有些細汗,而原本遮掩雙腿的長裙擺被她扎了個小結露出一截嫩白小腿,整個人瞧著更像叛逆的不良女學員。
容香不太習慣這樣的姿勢,稍稍抬手撐坐起來問:「你怎麼來著了?」
薄夙緩緩坐在容香身旁的體育墊,從一側口袋拿出紙巾遞過去應:「我從擊劍室出來見這處館場還沒閉館,所以進來順便看看。」
「這麼巧的嗎?」容香有些懷疑的打量著薄夙的面容,抬手接過紙巾擦了擦臉。
「我還聽說你被處罰了?」
「別提了,我都倒霉死了。」
容香抬手指著館場憤憤說:「太極拳老教練真的是心狠,我就是遲到一小會,她居然罰我清理這麼一大片館場。」
薄夙忍笑的說:「太極拳看教練是學院校長的母親,從來沒有學員敢遲到缺課,你還是第一個被罰的人。」
「我居然不知道!」容香心塞的嘆了口氣,早知如此,死也不選這門選修課。
「算了,你以後長點記性就好。」薄夙偏頭看著她沮喪模樣,抬手指了指她的裙擺,「為什麼要這樣?」
容香順著目光,抬手解開裙擺的結說:「因為這種校服長裙很麻煩,而且搞衛生容易弄髒,所以就給它紮起來一部分。」
等解開裙擺,容香隨即爬站了起來,探手伸向薄夙出聲:「走吧,這會再不出去就該天黑了。」
薄夙猶豫的看著容香探來的手,而後伸出手握住起了身道:「其實我有事想找你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