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薄夙複雜的心思,容香從上回她的合約就已經深深感受到這人的奸詐。
薄夙見容香又重新躺回沙發,不由得放下茶盞出聲:「你難道就打算這樣躺一個下午?」
容香躺在綿軟大沙發別提有多舒服,視線望著坐在一旁單人沙發的薄夙應:「對啊,反正我下午沒課,你要是有課,麻煩待會出門小聲點把門帶上。」
對於容香的好吃懶做,薄夙雖然早就見識過,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接受她的散漫隨便,「為什麼房間裡有床不睡,你非要睡沙發?」
「因為我懶啊。」容香毫無波動的說著,心想這沙發比自己在圖書館睡的單人木床還要寬敞,睡覺綽綽有餘。
薄夙挑眉起了身忍不住念叨:「真是懶死你算了。」
而後,薄夙便顧自進了臥室,容香望著關上的臥室房門,不由得鬆了口氣。
真擔心薄夙一個欲求不滿就撲了上來開始主題。
容香起了身探手從行李箱翻出珍藏本秘密寶典,心想不管如何絕對不能讓薄夙小瞧了不是。
小睡薄夙最多一小時就會自然醒來,睜開眼腦袋有些昏沉,連帶情緒也不甚明朗。
夏日的午睡總是帶著一些悶熱,薄夙自顧自的進浴室沖洗更衣,而後邁步出來。
只見客廳沙發里的某人睡的呼嚕聲不曾停歇,就連身上蓋的薄毯也已掉落在地。
薄夙倒了杯水站在一旁看著容香不忍直視的睡姿,終是只能嘆氣撿起薄毯,誰想卻看見那半敞開的畫本儘是些讓人面紅耳熱的畫面。
雖然知道容香看這些東西一點也不意外,但薄夙還是禁不住皺眉,抬手合上畫本,沒想畫本的名字更讓人不堪入目。
[讓你的伴侶學會臣服!]
「臭流氓!」薄夙低低地數落了句,而後把手裡的薄毯一股腦蓋住熟睡的容香,方才顧自出了客廳。
本來夏日裡就熱,容香被薄毯捂的更是不舒服,不耐煩的扒拉開薄毯,眼眸懵懂的看了看天花板,意識方才回了籠。
從沙發起來的容香進浴室沖涼,視線瞥見衣物簍里的衣物,心想薄夙看來醒了啊。
一洗澡就想唱歌的容香嘹亮歌聲充斥整棟房屋,書房的薄夙不得不掛了電話。
從書房出來,薄夙還沒來得及出聲打斷容香的歌唱,便被她赤條條的出現驚的說不出話。
「你、幹嘛不穿衣物就出來?」薄夙面熱的移開視線詢問。
「我這不是忘了拿嘛。」容香自顧自的穿上涼快小吊帶,視線看向穿著杏白絲質睡衣襯衫的薄夙,心想穿這麼多不熱嗎?
薄夙深吸了口氣道:「算了,你趕緊把客廳里的行李箱和別的箱子都整理妥當,我不想在一堆箱子裡行走省得絆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