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容香才將薄夙的小禮服解下,目光打量著她過分優秀的身材,抬手心虛的摸了下鼻頭。
幸好,沒流鼻血。
不過正因為多看兩眼,容香才發現薄夙隨身攜帶的可攜式槍帶,心想幸好剛才她沒開槍,否則自己豈不是當場投胎。
「既然要洗漱,那這玩意我就拿走了哈。」容香其實一直都想要把槍,畢竟帝國將來只會越來越亂,出門在外有這玩意總是更有安全感。
容香解下槍看了看,而後悄悄藏進抽屜,偏身見薄夙甚至都沒有一點聲音。
為了怕薄夙睡過去,容香果斷帶著她去洗漱,一邊擠著牙膏讓她刷牙。
結果薄夙刷牙都不會,容香只能自己舉著牙刷照顧這位大小姐叮囑:「記得吐泡沫,要是咽下去,明天可別找我報仇。」
好在喝醉的薄夙除了啥都要人伺候以外,別的可以說是相當的乖巧聽話。
等容香帶著薄夙沖浴完,才發現照顧一個成年人有多累,自己就像跟著洗了個澡似的,從頭髮到睡裙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哎,你就不能自己擦擦嗎?」容香看著關了水也不會擦拭的薄夙,莫名覺得自己是在當老媽子。
容香只能扯著浴巾草率的裹住薄夙擦拭,而後給她系上浴袍,抬手拉著她進臥室擺爛的倒在床上念叨:「我的媽耶,可算是能睡覺了。」
只是燈光一關,薄夙躺在床上卻開始不安分,抬手到處摸索,活像個鬧騰的大孩子。
本來困得要死的容香活生生的被她到處拉扯醒來,眼眸似是能噴出火一般的看向蜷縮在黑暗裡的薄夙出聲:「大晚上,你幹嘛?!」
結果薄夙卻並沒有回話,容香只能爬進面前查看情況,才發現她居然在抽泣。
「你、你怎麼哭了?」容香差點就咬到自己舌頭,還以為她是胃病發作疼得不舒服。
「小兔子不見了。」
「啊?」
容香一口氣差點沒忍住,抬手打開一旁的昏黃檯燈,目光看著眼角含淚的薄夙又不忍心說她,只好敷衍應:「小兔子她回家找媽媽去了,說不定明天就回來了。」
大概率薄夙指的小兔子應該是郊外別墅館長奶奶送的小兔子玩偶吧?
本以為薄夙能就此消停,卻沒想她卻更加沮喪了,整個人側躺在被窩抽泣道:「它,也不要我了。」
那從薄夙眼窩裡流淌的淚無聲浸染著枕巾,讓容香不由得想起魅姐曾說起薄夙的家事,緩緩爬到她身旁鬼使神差的親了下她的眼角安撫著:「薄夙別哭了,看看我,好嗎?」
容香耐心從她眼角親至臉龐,動作輕柔的唯恐傷了她脆弱敏感的心,直至落在她唇間時,才看見她那重新睜開的淺褐色眼眸。
如果讓容香回答什麼時候明確對薄夙動心,那一定就是這一眼。
薄夙的眼眸總是能夠清晰透露她的各種情緒波動,有時似冰刀有時似雷火,可就是很少流露幾分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