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她做什麼啊?」容香覺得有薄夙做靠山,自己一般不惹事就沒什麼危險。
當然前提是不跟薄夙鬧翻。
魅姐挑眉道:「據說這位陳大小姐看上的女人從來沒失過手,不過得到手的女人下場大多也不怎麼好。」
容香好奇的問:「說來聽聽?」
「陳錦幼年喪女,父親大多慣養著她,從前就很喜歡玩槍炮,經商生意也不錯,只是為人太過花心無情,如果惹她不高興被甩是常有的事,不過大多被甩的女人都痴迷的死去活來,最終鬱鬱寡歡離世的不在少數。」
「我不信,她真有這麼神奇的魅力?」
魅姐笑著說:「怎麼你想跟我打個賭去試試?」
「我、才不去!」容香差點就上了鉤,好在臨門一腳時想起上回薄夙生氣模樣,頓時惜命的認慫。
「真可惜,沒有熱鬧看了。」魅姐喝著酒說笑道。
容香面上笑嘻嘻,心裡忍不住腹誹魅姐跟個老狐狸似的狡猾,抬手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橙汁,話題一轉好奇道:「既然陳錦這麼大人物,那魅姐怎麼敢防著她進酒吧?」
魅姐調笑道:「很簡單,我跟陳錦說你的未婚妻是薄夙,她自然就知趣的走了唄。」
額……
原來最終靠的還是薄夙的面子啊。
夜裡酒吧人越來越多,容香卻覺得沒什麼意思,便早早出了酒吧。
按理考試結束,學院就空蕩蕩沒人,自然薄夙也不會回學院。
可容香還是踩著9點的尾巴打開宿舍的門,眼見內里一片昏暗,還有些失落。
唉,薄夙那傢伙肯定還在哪處宴會應酬吧。
沒想打開客廳燈的卻不是容香,而是那坐在沙發的薄夙,只見她身上似是披著薄毯面容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兩人四目相對,容香莫名有些心虛,視線瞥了眼鐘錶才鬆了口氣道:「你怎麼來了?」
薄夙同樣看了眼時間,這才忍住說教的心思,視線輕移的說:「我難道不能來嗎?」
「可今天學院已經放假,館長奶奶去了郊外別墅,我以為你不會來的。」容香自顧自的倒了水遞給她,視線看著薄夙穿著襯衫的慵懶姿態,莫名覺得還挺性感的,「你要喝水嗎?」
「謝謝。」薄夙抬手接過水杯喝了小口,有些不太適應常溫水。
容香隨意的坐在一旁,有些累的揉著腿念叨:「今天酒吧人特多,看來很多市里好多學員放假出去鬼混,你呢,都在忙什麼?」
「開會,最近西海島城海岸需要新開設幾處用以國際貨物往來的碼頭,所以各方面都要商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