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自己的□□,沒了蹤影。
這件事可大可小,薄夙端著茶盞思量昨夜的事。
可記憶從進門見到容香時,大多就已經破碎模糊,薄夙抿了口茶水只能判斷□□丟失應當是在進屋以後的事。
那麼第一懷疑人,就只能是容香了。
「過來。」薄夙望向正喝著豆漿的某人。
容香一手端著豆漿杯,另一手端著豆沙包走到沙發規矩坐下應:「怎麼了?」
薄夙審視著容香面容出聲:「我的□□在哪?」
「□□、不知道啊?」容香裝傻的念叨著,心虛的直往嘴裡塞豆沙包,生怕自己不小心說漏嘴。
「你昨晚照顧我洗澡,難道沒看見?」
「沒看見,我當時都不敢靠近你,生怕一不小心被你扭著手。」
容香覺得薄夙此時的目光賊像醫院裡拍CT的那個機器,好像自己五臟六腑都被她看了個乾淨。
薄夙輕移開目光,視線打量容香抖腿的動作和明顯抗拒自己的肢體姿勢,大抵已經明白□□就是被她拿了。
只是薄夙不明白容香為什麼要□□,畢竟她一天到頭就是吃喝玩樂,基本沒有什麼需要槍的地方。
惡作劇?又或者別有目的?
「好吧,如果你有在屋子裡發現,記得把它交給我。」薄夙看了眼腕錶時間說著。
容香連連點頭,自顧自喝著豆漿,完全不敢看薄夙那雙會看穿人心的眼,心想她要是抓出軌,絕對是一抓一個準。
等薄夙放下茶盞準備起身,見容香仍舊一身吊帶睡衣沒有更換校服的意思,抬手提起書包提醒:「昨天你就曠了一天課,今天早上的數學課要是再缺課,我可不負責。」
說要,薄夙自顧自走出客廳準備離開房間。
「你怎麼不早說啊!」一瞬間手忙腳亂的容香蹭的從沙發跳了起來嘴裡止不住嘟囔,「校服校服!」
薄夙無奈的帶上門,心想她這樣不遲到才怪。
學院上課鈴聲響起時,學員們陸續進教室,老教師習慣慢條斯理的走路,只見自己班那個女學員從身旁嗖地跑過,話語七零八落的留下句:「老師好。」
老教師一晃神,那女學員已經人沒了影。
這方容香進了教室,眼神一掃看見薄夙身旁空座位,便急匆匆的坐了下來。
「呼!好險啊。」容香真是累到不行,整張臉止不住冒熱汗,埋怨看著漫不經心的薄夙,「你都不等我!」
薄夙迎上容香目光,視線落在她滿是細汗的面容,從包里拿出手帕遞給她應:「我可不想被你帶著在學院裡狼狽逃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