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議會大廳出來,薄夙看了眼腕錶,才發現已經是12點多了。
不由得想容香會不會還沒醒?
又或者已經餓的床上打滾?
薄夙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不該這麼惦記著容香,畢竟她一向沒心沒肺,要是時時刻刻上了心,恐怕會自尋煩惱,便兀自上了車道:「開車,去嘉豐銀行。」
為了碼頭施工,政府財政方面必須要嚴審,到時帳目是要上交議會審核,薄母不會允許出現亂子。
午後當薄夙在銀行辦公室翻看繁雜項目時,容香才剛剛洗臉刷牙。
整個人頂著炸毛亂翹的頭髮照了照鏡子,心想看來頭髮突然剪成及肩長度是需要一段適應期。
盛夏的午後熱的出奇,容香在廚房簡單煮了碗雞蛋麵條吃了幾口就被熱出一身汗。
「不行,這樣宅著就算不熱死也會無聊至死。」
容香這麼一想就開始收拾行李,等提著行李箱站在門口,偏頭望著空蕩蕩的客廳時,突然猶豫要不要打電話告訴薄夙一聲。
可轉念一想,薄夙最近假期肯定忙的都沒空管自己,再說她又不是自己監護人,憑什麼還要打電話給她呢?
於是容香頭也不回的提著行李箱坐上電車,心想自己去郊外別墅看館長奶奶,一來可以納涼,二來還可以去海邊玩,一舉兩得嘛!
傍晚天色昏暗時,薄夙乘坐車回到學院,抬手提著食盒推開門,才發現客廳安靜的不像有人居住。
「容香?」薄夙巡視一周,抬手打開臥室門也不見人影。
薄夙重新坐回客廳沙發,才發現茶几上紙條,
[我去館長奶奶那兒玩啦,你要是覺得寂寞可以打電話找我哦!]
寂寞?
將紙條放回遠處,薄夙向後靠著沙發,目光渙散的望著窗戶外面火燒一般的晚霞,大抵能夠想像容香在海邊玩鬧的肆意模樣。
許久黑暗一點點吞噬房屋,薄夙方才打開電燈,自顧自進食而後洗漱,全然沒有半點想要聯繫容香的意思。
好幾天過去,郊外別墅的容香左等右等也不見薄夙的電話,索性生氣的不再去等電話。
午後容香抱著泳圈泡在游泳池別提有多愜意,眼前戴著墨鏡低頭看著泳裝雜誌,張嘴有一口沒一口的咬著吸管喝橙汁出聲:「這個泳裝派對居然舉辦地址就在附近哎。」
西海島城如今隨著Q國通商口岸的開放,不僅吸引許多其他省城勞動力,而國外許多新鮮事物也由此流入,其中服裝飲食之類最為常見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