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一旦讓她有了精力, 就得去找旁的人。
午後容香醒來時, 很是後悔昨夜縱容薄夙的迫害。
這滿身的咬痕被人瞧見,還以為自己是剛從牢里逃出來呢!
容香撩開軟毯都不敢直視, 下床去沖洗乾淨, 只得挑了件長袖衣物。
可是脖頸間的印跡卻怎麼都遮不住, 容香氣的只能用絲巾勉強遮住咬牙憤憤念叨:「等著,早晚有一天, 我要報復回去的!」
下午茶的時間館長奶奶吃了藥回屋午睡, 容香悠閒的坐在花園裡吃甜點。
薄夙在一旁翻看文件, 兩人難得和諧。
「咳咳!」容香清了清嗓子,抬手端著茶杯抿了口,明亮眼眸嗖地射向一旁鎮定從容的薄夙,「喂,你昨晚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
那翻看文件的手微停了停,薄夙眼眸輕轉看向今天打扮特別淑女的容香出聲:「我有需求。」
畢竟不好承認自己想看看容香會鬼混到幾點。
容香挑眉半信半疑的打量薄夙出聲:「可是昨晚我碰都沒碰過你,你的需求就是拿我發泄嗎?」
如果是真的,看來薄夙生理和心理至少有一方面是有問題!
薄夙抿唇避開容香探究目光,尷尬的看了看遠處的海面出聲:「不行嗎?」
「你、該不會是不行吧?」容香察覺到薄夙的不自在,湊熱鬧的探近。
「什麼不行?」
「大概就是害怕畏懼,總之堅決不想讓別人碰自己。」
對於容香過於豐富的猜測,薄夙只能含糊解釋:「沒你說的那麼嚴重。」
容香狐疑看著薄夙躲閃目光,探手拍了拍肩道:「你放心,我有辦法治你這種病。」
嘿嘿,只要逮著薄夙的機會,絕對報仇雪恥!
薄夙隱約覺得容香指的不是什麼好事,立刻抽身而退應:「算了,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說實話,薄夙覺得容香不適合值得託付的人。
更何況容香有那麼多舊情人,薄夙能忍受她在外面浪蕩,已經很不容易。
可薄夙不能忍受容香在碰自己以後再跟別人廝混,絕對不行!
容香見薄夙就像滑溜溜的魚一樣逃出自己好不容易編織的網,面露不悅道:「膽小鬼,你不覺得這樣的情人會沒有參與感嗎?」
薄夙抿了口茶水應:「我覺得掌握主動的參與感就很不錯。」
「可是偶爾換下視角,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哦!」
「你從前不是說喜歡被動嗎?怎麼突然好像很執著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