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句話完整版本,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容香起了身走近書桌,抬手轉動檯燈照向面容平靜的薄夙壞笑道,「所以就算大難臨頭各自飛,那也是形容具有聯姻關係的咱兩才對。」
突然光亮的轉換,連帶著主動權跟著調換,薄夙眼眸微閃爍避開目光應:「你要是有難,我可沒時間顧慮你。」
容香緩緩抬手勾搭住薄夙脖頸,探近親了下她的臉調皮說:「話別說太早,說不定將來我會讓你捨不得哦。」
雖然容香仍舊捉摸不透薄夙的喜好,但仍舊禁不住為她時而靦腆時而熱情流露而著迷。
薄夙傾身靠著書桌,手臂環住容香,低頭回了她一個吻,曖昧而又克制的貼在她的耳畔喃喃道:「那你要更努力點才行,否則大難時候說不定我會選擇斷臂求生,到時你就自求多福吧。」
有時薄夙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理智確實會影響很多的趣味,甚至於哪怕有些喜歡容香,自己也不願意落她下風。
而容香滿腦子裡都覺得薄夙這時候特別誘人,可惜還拿不下她,不能把她這樣那樣。
唉,真可惜。
突然間有些體諒遊戲玩家為什麼都害怕碰到薄夙好感度的關卡任務,她就是太理智了,哪怕費盡心思都很難聽到她幾句流露情感的直白話。
直至傭人前來敲門備餐,薄夙便先一步鬆了手。
容香裹著長巾有些遺憾的拉開距離道:「你先去吧,我得先回房換衣服。」
「嗯。」待見容香出了臥室,四周越發暗的厲害,薄夙打開房間的燈,指腹輕觸面頰隱隱還有些發燙。
論撩人技巧,薄夙不得不承認容香就是更熟練。
假若自己稍不自持,就容易被她蠱惑玩弄。
於是這夜裡薄夙並沒有再去容香的房間,早早就兀自休息。
天光未亮,容香困頓的跟薄夙坐車回城,全程埋頭昏睡。
待車輛行駛至貴族學院校門,薄夙低頭看著蜷縮在懷裡的人,心想她昨夜做賊去了麼?
「容香,醒醒?」
「唔?」
容香哈欠連天的撐起身念叨:「天,居然都亮了。」
兩人從車內出來,容香伸展肢體眺目望著藍天白雲,三三兩兩返校的學員們陸續行進,如果今天不放成績的話,心情一定更美麗。
薄夙邁步略微走在前面,因察覺容香的磨蹭而出聲:「你怎麼走的這麼慢?」
容香眼眸觀察四周學員們的目光,總感覺她們是在看自己的笑話,更是心情糟糕應:「你有事就先走,反正我想走的慢點。」
眼見容香蝸牛似的動作,薄夙念及學生會的事,便就沒再同她一道,率先出了廊道。
不一會,容香見薄夙真走了,這才邁步前往公告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