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她這會穿的還是天藍吊帶短裙,大半肌膚露在外邊,那半干不乾的黑亮頭髮由著她仰頭的姿勢而懸空。
「起來。」薄夙走近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容香,視線不由得流轉在她的身段。
說來也奇怪,容香那麼能吃,可實際卻並不怎麼胖,明明她又不愛鍛鍊。
薄夙見某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只好抬手握住她的一截手腕打算拉她起身,這時才察覺原來她之所以看起來不胖,並非不是因為她沒有多餘的肉,而是她的骨架太細,所以肉多了些也看不出來差距。
比如這會薄夙握住她的手腕都感覺像是握著一團棉花,好似她像沒有骨頭般的綿軟,以至於自己都不敢太用力。
讓薄夙都禁不住懷疑她當初是怎麼跟自己打了那麼多回?
「你給我回臥室去睡。」薄夙抬手半摟住她的纖細脖頸強行抱坐了起來。
原本困的要死的容香眼皮都睜不開煩悶的推搡著討人厭的薄夙嘟囔:「你幹嘛呀?」
可容香推搡動作對於薄夙而言不過撓痒痒,抿唇望著順勢趴在自己懷裡的人,只覺得心口跟著癢了起來,掌心輕摩suo她微微泛著些許濕潤的發梢,喉嚨情不自禁的乾咽了下低聲道:「你、的頭髮還沒幹,睡覺會感冒的。」
「放心,這天氣熱的我都不想穿衣服,怎麼可能感冒。」容香困頓的聽著薄夙絮叨的話,要不是因為她抱起來特像冰枕,早就受不了她的菩薩念經。
薄夙抿唇難耐的低頭看向勾人的小妖精,一手扶起她的肩,毫不猶豫貼近她的唇。
這不算熱情的吻卻讓容香著實有些迷糊,慢半拍的睜開眼看向面前剛洗漱的薄夙素淨面容,直至呼吸幾近被掠奪時,方才從花痴中回神想要拉開距離。
可這時容香才發現薄夙的手還牢牢的按住自己後頸,根本就掙脫不得,眼眸泛著水光有些焦急地推了推她,方才得以緩了口氣,呼吸不平道:「請問、你的需求……就不能規律點嗎?」
總是在容香猝不及防的時候,突然偷襲,實在是讓人有點吃不消。
薄夙面色平靜的看著不知羞的容香,指腹輕撫上她的唇應:「所以你最好在我面前穿上衣服,明白嗎?」
容香低頭怨念輕咬了下薄夙的手嘀咕:「明明你自己心思不正,還怪我不穿衣服,真是無語。」
這一通鬧騰容香是睡意全無,心猿意馬的坐在薄夙膝上,曖昧的貼近她的唇卻故意不親,眼眸壞笑的看著她幾番靠近落空,頓時分外心滿意足。
剛沖涼的薄夙穿的並不比容香好到哪裡,甚至容香不用解開她浴袍,就能方便許多。
「不如我們、回臥室?」薄夙看著似有主動傾向的容香,話語都有些說不利索。
容香搖頭捉弄道:「我覺得這裡就很不錯啊。」
薄夙有些不太接受容香太過毫無顧忌的喜好,目光望著她因為傾身而半遮半掩的幅度時,又鬼使神差的點了頭應:「既然你想,那好吧。」
反正這棟房屋除了自己跟容香就沒有別人。
「等一下,我指的是我主動啊。」容香探手按住薄夙蠢蠢欲動的手察覺到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