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覺得自己不應該對薄夙太上頭了。
一聲長氣嘆出時,容香翻轉身看了眼薄夙方向,腹誹她也睡的太快了吧。
「哎,你睡著了嗎?」容香覺得自己好像失眠了。
暗夜裡的聲音悄無聲息的落下,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容香有些不是滋味的爬近過去,不遠不近的看著薄夙的背影,暗想如果她不喜歡自己的話,那她不應該跟自己親熱才對。
可是如果薄夙喜歡自己,那她對自己未免也太冷淡了吧。
薄夙興致來了,親熱的像是熱戀一樣,可等她興致一走,兩三天沒電話聯繫,就像死了一樣。
上回薄夙接個電話就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說句不客氣,她比男的還要絕情!
容香越想越不平,自己憑什麼為這種人失眠,也許在她心裡自己還不如紀小姐呢。
至少紀小姐家底不錯,還能留學回國,言行舉止淑女大方,最重要還能跟薄夙這種工作狂聊的來,簡直比自己再合適不過了。
完了,真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許多容香才迷糊睡過去,枕旁一直沒有變換姿勢的薄夙稍稍翻轉身看了眼她,抬手挪開她踢在自己後背的腳。
其實容香說的對,自己跟她並不合適,將來遲早是要分開的。
一夜到天明時,容香醒來,薄夙已經不在臥室。
整間房屋也不見她的蹤影,容香心裡說不來的失落,偏頭看了眼窗外,才發現陽台還晾著滴水的衣物。
盛夏的假期從來沒有這麼難熬,容香在屋子裡廢宅了兩天,眼眸時不時望著薄夙干透的衣物,心想她果然就沒有想過要給自己打電話。
什麼狗屁情人,她分明就是把自己當床上傭人使喚,偏生自己那時中了邪才可憐她!
容香氣的直接拔了客廳的電話線,眼不見心不煩的走向陽台將薄夙的衣物一件不拉的收進衣櫃。
午後容香坐著電車逛了商場用薄夙給的支票一下逛了二十來家店鋪,不管有的沒的總之一通亂買。
而薄夙接到電話時,還有些困惑容香究竟買了什麼東西,一看購物清單。
刮鬍刀?!
深褐色男士外套,男士黑色禮帽?!
當然除了這幾樣比較詭異,別的例如膠捲相機就比較正常。
可是薄夙很難不懷疑容香在外面養了男人,比如上回在餐廳的那個舊情人。
「怎麼了?」紀苗看著開完會就有些心緒不寧的薄夙。
「沒什麼。」薄夙抿唇緘默不言,明知自己不該再多管容香的事,這樣對大家都好。
畢竟聯姻關係,本來就是彼此各過各的。
可薄夙仍舊是有些惱火容香背著自己跟別人的偷情私會,而且她花的還是自己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