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容香邁步跨過薄夙擋道的長腿不打算再理她。
沒想薄夙卻依依不捨的跟在身旁出聲:「你這樣生氣,難道是吃醋了嗎?」
容香頓時停了步伐,不服氣的反駁道:「誰說我吃醋了,我就是覺得你言而無信,平日說我勾三搭四,結果還不是禁不起誘惑。」
「我哪裡禁不起誘餌?」
「剛才舞廳紀小姐手都摸你那了,你還敢說禁得起誘惑?」
薄夙平靜的看著容香氣憤模樣,淺褐色眼眸閃爍著凝視了會,抬手半摟住她綿軟身段,探近親了下她的小嘴曖昧道:「我想這種事你在酒吧跟別人做的比我更多更過火吧。」
「哼,那你幹嘛現在不去找紀小姐,還要來騷擾我?」容香推不開薄夙的束縛,只得氣狠的瞪著她。
「剛才紀小姐說有個男記者在偷拍,所以我出來查查情況,然後就發現你了。」
「我根本用不著偷拍,你兩就差當眾親嘴,既然敢做就要敢當,幹嘛遮遮掩掩?」
薄夙挑眉看著話里話外已經說露嘴的容香,只得挑開話題說:「你現在知道我每回看見你跟別的女人曖昧時的心情了吧?」
容香一下不知該如何應答,只得移開視線悶悶應:「我、我跟你不一樣,她們那都是說著玩玩而已,但是紀小姐不一樣,你敢說你不知道紀小姐饞你身子?」
對於容香隨口說出的露骨話語,薄夙只能自動忽略的出聲:「紀小姐確實各方面都比你那些舊情人好的多,而且脾氣秉性亦或是知識涵養哪一樣你都比不過她。」
「哼,既然她那麼好,你還抱我幹嘛?」
「我也不知道。」薄夙眼眸凝視容香,有些不自然的移開視線,「或許人都是這樣,非要找些不痛快尋求刺激。」
容香一聽,更是氣的不輕出聲:「我不玩了,你去尋別的不痛快刺激好了!」
薄夙沒想容香會反應這麼激烈,吃疼的忍著她的推搡詢問:「我都為你拒絕紀小姐,為什麼還要不高興?」
「呸,如果我們沒有婚約,你確定你不會跟紀小姐在一起?」
「不會,紀小姐她一直都想讓我離開Q國去國外自由發展,可我是不可能去國外,所以你的設想無法達成。」
容香稍稍平復了些問:「真的?難道你一點不想去國外見識花花世界嗎?」
「那是你才對,我從來沒有想過離開Q國。」薄夙無奈的看著容香滿面掩飾不住的貪玩心思。
「我才不會去國外,崇洋媚外是可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