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散些許夏日的熱量,容香從服務生餐盤裡端起橙汁豪爽喝了大口,抬起撥弄了帽子,忍不住念叨:「搞什麼啊,這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說說笑兩個多小時!」
大夏天每個人穿的都特別涼快,只有容香穿的像活在另一個季節,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簡直都要熱炸了。
好不容易薄夙才跟紀小姐有移動的跡象,容香放下橙汁杯邁步跟了上去。
從甲板進入下午茶餐廳,容香可憐的啃著麵包,全程看著薄夙跟紀小姐有說有笑,可以說是胃酸的厲害。
下午茶後兩人去逛遊輪上的畫展,一看又是兩個小時。
好不容易兩人進入舞廳,曖昧舞曲緩緩響起時,薄夙跟紀小姐接連跳了好幾支舞。
滿腹怨念的容香只能生氣的拿起膠捲相機一頓咔擦嘟囔:「可惡的花心大蘿蔔!」
舞曲低行時紀苗感覺到有人在偷拍禁不住皺眉出聲:「那個偷拍的男記者該讓人趕出去才是。」
薄夙暗自收回目光應:「不用管她。」
「為什麼?」紀苗困惑看著客套而疏離的薄夙,「難道你不介意我們的上報紙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因為她不是記者。」薄夙輕移舞步的壓低聲,「她是容香。」
紀苗訝異的看著薄夙,有些弄不明白她兩的心思,面上收拾嫉妒的情緒道:「原來你指的試探就是故意拿我氣她?」
「我不想氣她,只是想看看她到底要如何折騰我而已。」薄夙想知道容香是不是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如果沒有絲毫留戀,那她一定會以此大做文章,到那時兩人撕破臉皮,從此也算斷了念頭。
「好吧,不過既然要試探,那就要更親密些才是,否則效果不好。」說罷,紀苗抬手挽住薄夙的腰身曖昧貼近道,暗想如果當初自己沒有出國留學,自己也有可能會是她的聯姻對象。
那樣,薄夙或許就不會對別人動了心。
可薄夙卻略微不適的繃緊身段,仿佛聽到不遠處某人咬牙切齒的聲音。
黃昏之時薄夙跟紀小姐離開舞廳,外面密布的晚霞將大海都染成火紅,一片緋紅景象。
不多時星空下燭光晚餐烘托的曖昧氛圍直接讓容香沒眼看,索性自暴自棄的離了場。
因為是補票緣故,容香甚至都沒有安排房間,更別提準備換洗衣服。
容香一個人坐在舞廳喝橙汁喝到晚上10點,才沮喪的出了船艙。
深夜裡的海面漆黑的看不見一點光亮,而頭頂光潔的月亮卻圓滿的有些過於刺眼,容香望著空蕩蕩的甲板,心情說不上來的低落,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抓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