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明天有事再聊吧。」
「那晚安咯。」
話音未落,容香摟著薄夙抬腳一踢利索的關了門。
紀苗真沒想到薄夙私下會是弱勢的一方,而且容二小姐還有異裝癖,這兩個人玩的都是什麼花樣啊?!
而屋內的容香霸氣的抬手將薄夙按在靠牆面,滿是不樂意道:「哎,你明知道人家對你有點意思,還大晚上開門跟人說話,這不是給人下手的機會嗎?」
薄夙看著面前仰起頭威脅自己的容香,莫名覺得有些想笑,可又擔心惹她生氣,只好抿緊唇角出聲:「她只是給文件而已,你會不會有些太小題大做了?」
「我不管,反正你以後晚上9點以後不許見人,尤其是見這位紀小姐。」
「這不公平,我都沒有要求你在酒吧不准跟人曖昧,你憑什麼這麼要求我呢?」
容香坦蕩迎上薄夙目光不服氣道:「我在酒吧那是正經工作,你別跟我說今天跟紀小姐坐遊輪觀光也是工作哈?」
薄夙抬手捏住容香氣鼓鼓的臉蛋只覺得她這般男士裝扮顯得她倒有幾分紈絝子弟的痞氣說:「本來就是考察,大家都是工作而已,你這麼斤斤計較可不是情人該有的本分。」
「再捏我臉,就咬死你!」容香偏頭避開薄夙微涼的手,有些介意她的動作,桃花眼眸里滿是不樂意恐嚇著。
「好吧,你趕緊換掉這不合身的衣服去洗洗吧。」薄夙怕逗急了她,真被咬,只好收回手。
容香稍稍拉開距離,低頭聞了聞自己嘟囔:「好臭,都怪你,今天我熱死了!」
「我又沒逼你穿這麼多衣服。」薄夙看著容香自己嫌棄自己的模樣,忍不住淺笑。
「那還不是怕被你發現,我才精心打扮了。」容香坐在一旁東一隻西一隻脫鞋,抬手把膠捲相機放在一旁,而後解著男士外套長褲,赤條條的起身去浴室沖洗。
薄夙看著這滿地的衣物,無奈的收拾一旁,心想她這麼怕熱的人居然還能穿的這麼嚴實,確實是難為她了。
很快衝洗乾淨的容香隨便扯著浴巾裹住出來,抬手握著頭巾擦頭髮說:「哎,你去洗吧。」
「嗯。」薄夙合上手裡的文件,看了眼容香紅撲撲的臉蛋,便顧自進入浴室
容香坐在窗旁看著遊輪外面的海面,天上的月亮還是剛才那一輪圓月,卻全然沒有先前的礙眼,出聲:「其實拍下來完全可以做壁紙啊。」
於是薄夙洗漱出來時,只見容香正擺弄手裡的膠捲相機對著窗外拍攝猶豫道,「你、還不睡?」
「等下。」
好一會容香才轉過身,視線望著半躺坐在床上的薄夙,只見她仍舊看著文件,邁步走近爬上床嘟囔:「別看了,快關燈,睡覺吧。」
這麼晚還忙工作,難道不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