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在這裡, 看來薄夙肯定也在島上。」獨腿男人面不改色道。
容香點頭應:「我老早就一路跟著薄夙, 本來想找個機會偷襲,沒曾想大佬先一步動手。」
獨腿男人審視著容香面容道:「上回你提供的消息,我們的人去了,結果全部被殺死,容二小姐你不覺得你很可疑嗎?」
要不是死無對證,容香差點就被獨腿男人的殺氣嚇到腿軟應:「您可冤枉我了,上回薄夙隨身保鏢下手太快,後來我還被薄夙起疑了呢。」
以前還不理解薄夙每回出門為什麼帶那麼多保鏢,甚至還日夜隨身帶槍,現在算是明白她的不容易了。
「這事暫且算了,不過今日容二小姐既然見到我們,我想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對付薄家的事。」獨腿男人緩緩走到容香面前,指使著手下行動。
容香還沒來得及拒絕,整個人後頸猛地被針頭扎住,隨即昏了過去。
然後眼前的場景就變成眼前藍天大海以及面前這一堆殺手,容香有些暈船的想吐,苦著臉,「大佬,您有什麼事非得把我抓起來商量?」
獨腿男人端起茶水喝了小口道:「現在容二小姐是薄夙的未婚妻,想來下手總是比我們更方便。」
「您是不知道啊,薄夙跟我關係其實沒那麼好,她睡覺都帶著槍,而且我也打不過她,真要下手還不好說結果啊。」
「所以我們打算以容二小姐做誘餌,到時引薄夙上鉤好下手。」
容香真是無語了,只得換著說法道:「可是我跟薄夙關係比您想像的糟糕一百倍,她那麼無情無義,不可能冒生命危險來救我。」
這個男人跟薄家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要鍥而不捨的追殺到底。
獨腿男人面上微沉道:「如果這個法子都不行,那不好意思了,恐怕只能犧牲容二小姐了。」
哎?!
突然啞口無言的容香深深懷疑這人腦子和心理至少一方面有毛病,自己又不是薄家人,為什麼非得搭上自己的命!
果然變態殺人是不需要理由。
整整在船艙里待了整整五天的容香只覺得自己像被關了一個月一樣漫長,整個人暈船暈的頭暈目眩,完全沒有半點力氣,直挺挺的躺在老舊木板床上,抬手擋住從小窗口曬進來的日光嘟囔道:「該死的遊戲世界,難道讓我穿越進來就是為體驗原主渣渣離譜且不可改變的早死悲催命運的嗎?」
嗚嗚、早知道就該遠離遊戲,好好讀書做人。
正當容香覺得自己可能真要下線時,沒想船艙門忽地被打開了。
「容二小姐,該上岸了。」這幾個男人給容香準備了個大木箱子。
容香整個人被綁住手腳眼睛也被捂住,隨著箱子裡抬動時,心裡一萬句問候的話語在腦海里不間斷輪流播放。
人來人往的碼頭熱浪滾滾,只不過仍舊多了些變化,警署人員和薄家人手在各處關卡搜查。
「薄小姐,這幾天各處碼頭輪渡都查了個遍,那容小姐會不會被抓去別處了?」碼頭的胖警員抬手擦了擦臉頰的熱汗小聲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