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現在自己被他們當成誘餌要釣薄夙的命,但凡薄夙有點腦子肯定也不會來,所以如果她不來的話,自己只能提前吃盒飯了。
啊呸!不行,必須得找幫手救命,而且這個人不能跟薄家有關係,否則薄夙搞不好可能知道消息,如果她聲勢浩大的來救人,極有可能激怒獨腿男,到時還是得喜提盒飯。
這樣看來只能找她們了。
中午飯點時會有個瘸腿中年男人來送飯,容香覺得這個人會是個好目標。
午後東城區的街道被曬得滾燙髮熱,仿佛一點都不見昨夜暴風雨的痕跡。
[落魅酒吧]里的酒客們並不多,魅姐坐在吧檯看著最初報紙刊登薄夙未婚妻容二小姐失蹤的消息,抬手又翻了翻最近的報紙卻發現突然沒有任何消息,禁不住困惑道:「怎麼這半個月好似風平浪靜了?」
對於容香的失蹤,魅姐也有讓組織成員去調查,可惜直到目前為止打探不出半點消息。
正當魅姐懷疑容香凶多吉少時,沒想忽地有位瘸腿中年男人進了酒吧。
這個人穿著黑色粗布衣物布鞋,滿是褶皺的眼眸左右張望,看起來不像尋樂倒像是尋人,魅姐上前道:「這位爺想喝點什麼?」
「咱是來兌獎的。」中年男人機警拿出幾張類似蓋有印章的票子遞了過來,催促道,「快給錢。」
魅姐本想開口趕人,可視線看見這上頭印章的梅花型號以及正好17個數目,突然間想起容香那小妮子的代號就是梅花十七。
曾經魅姐有一回聽容香說她曾經用胡蘿蔔刻章造假,當時魅姐只當是小姑娘說著玩。
「您這個票很值錢啊,我可得好好看看。」魅姐不動聲色的收起票子打量,而後拿了些金幣給這中年男人,「歡迎您下回再來兌獎。」
中年男人見了金幣,頓時面上露出笑,便也不管別的踹進兜里就出巷道。
魅姐神情嚴肅招來看門的阿京出聲:「你去跟著那個中年男人,記住不要被發現,好好看看他住在什麼地方。」
「好,魅姐您放心。」阿京隨即邁步跟了上去。
而後魅姐穿過長廊打開暗門進入閣樓,只見女教練正在看書,將那梅花票子遞給她出聲:「剛才收到容香的求救信號,估計小姑娘有危險了。」
女教練放下書看了看手裡的票子說:「她大概率被什麼人劫持了。」
「我剛才讓阿京去跟蹤調查,應該晚上會有結果,這事你說要不要通個信給薄家?」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容香如果真要薄夙救援,她應該不會冒著你我暴露身份的風險來求救,想來劫持她的人應該不是一般人。」
魅姐一聽,只好沉下心道:「以容香是薄夙未婚妻的身份,一般人還真不敢對她動手,除非那些人本來就是要對付薄家,才拿容香開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