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貧嘴,這裡至少有上百來人,而且還是個小型兵工廠基地,我一個人估計帶不走你。」女教練走到窗旁謹慎探查情況嚇唬道。
一旁容香泄了氣念叨:「那您該不會就是來探監的吧?」
女教練看了眼容香沮喪面容打趣道:「你這裡的待遇可比監獄好的多。」
「既然如此,您要不要一塊就留下來陪我住會?」
「還是算了。」
容香一聽,更心塞了。
「好了,我只是覺得帶你從大門離開不太現實,倒不如從窗戶用攀岩繩偷偷摸摸送你下去。」女教練用工具拆下幾根窗戶護欄,而後垂放著攀岩裝置,「來,你試試。」
「等下,這可是有四五層樓的高度啊。」
「你怕什麼,當初在薄家逃避抓捕時候,我可是看見你徒手爬外樓。」
容香無語看著記仇的女教練,心想她這是救人還是折騰人啊!
女教練抬手正要給容香繫繩索時,沒想房門外忽地有開門動靜,只好先行拉開窗簾遮住窗戶,而後將自己藏在暗處。
整個人都不好了的容香故作無事發生的看著突然進來的三五肌肉男道:「大晚上什麼事啊?」
「我們老大有請。」
容香心如死灰的被請出房間,心想難道女教練這時候不應該一槍放倒他們嗎?!
果然人,最後還是得靠自己。
獨腿男人坐在空曠廠房中央,手中拿著一把bi首出聲:「容二小姐,待會薄夙來的時候,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真的假的?薄夙她怎麼可能來啊?」容香差點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薄夙那傢伙該不會真的痴情到冒險來陪自己殉情吧?!
「待會容二小姐見面就能知道真假,不過我怕薄夙詭計多端,所以這把bi首留給你做下手準備。」
「您的意思是讓我趁薄夙不注意殺了她?」
哇,這也太不是人了吧。
獨腿男人點頭應:「對,這是特意安排的後手準備。」
呵呵,這個老變態,真是狠毒!
這方薄夙開車到達郊外工廠時,抬手將后座滴管截斷,心想現在只能拖延時間等待救援了
薄夙下了車,只見一排人手持槍露面,「麻煩薄小姐把槍交出來。」
「好。」薄夙取出身側的槍扔在一旁,而後邁步走近過去。
從外面進入昏暗廠房,薄夙看著內里稀鬆的電燈忽明忽暗的亮著,廠房許多處鐵皮搭建的牆面脫落露出外面黑漆漆的夜空,滿是灰塵破舊的味道。
本以為會見到什麼人物,可面前只有一位獨腿男人,他就那樣坐在高處鐵絲樓道之間,整個人背對著電燈面色藏於模糊之中俯瞰,嗓子似被刀割裂過一般嘶啞道:「薄小姐,真是好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