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提前放棄的好,說不定那個老變態,到時突然改主意讓自己跟薄夙一塊死呢。
既然兩個人都要死,還不如死一個呢。
因著手腳被束縛,容香沒法解開嘴上的膠布,只得試著用那把暗藏的匕首割開手上的繩索。
薄夙停在第二道關卡,視線望著兩道高聳牆壁的懸空格道,而下方則布滿尖刀利器,只要稍有不慎跌落,後果可想而知。
當薄夙跳躍抓取住吊環時,才察覺自己右手臂先前受了傷,這會隱隱作痛。
「嘶」地倒吸了口氣的薄夙,不敢怠慢試圖攀近,目光警惕望著兩側高聳牆壁內的洞穴長線性的交錯設計凹槽,全身力道集中上臂時,自然更加嚴重的造成右手臂傷口的出血。
眼看行進到一半時,獨腿男人接通第二道關卡電流設置。
只見那水箱的那兩道牆忽地揮出鋒利的刀劍,它們順著交錯的凹槽快進快出的揮動,此時懸在空中的薄夙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好不容易割開手上繩索束縛的容香,抬手撕開嘴上膠布,顧不上疼的大喊:「哎!」
薄夙聞聲腳尖輕點刀鋒縱身一躍躲避大刀的攔腰截斷,大刀速度之快只留下那空中飄落小半截的發梢還渾然不覺。
而另一截鋒利劍鋒削向薄夙的小腿,那藏在小腿的槍帶被滑斷,隨即隱藏的槍掉落在深坑之中。
整個人停留落地時,薄夙呼吸都不由的急促了些。
獨腿男人眼露失望道:「真是可惜。」
而此時水箱裡水已然到容香肩旁,薄夙想要去摸槍射穿水箱時,才發現自己藏的槍先前掉了。
整座水箱高聳五米左右,薄夙只能先攀附上層,正要跳下時,容香忽地出聲:「別下來,這裡有機關,你一跳下來,說不定水箱就會被老變態封閉機關,到時咱兩都死定了。」
薄夙停頓動作看了眼因為腳踝被鐵鏈鎖住而無法游到上層的容香,她的臉色並不好,很明顯有些體力不支。
獨腿男人狡猾的出聲:「她的腳踝鎖鏈鑰匙就在水箱某處。」
容香白了眼道:「你別信他的鬼話,剛才我都找了……」
然而,薄夙並未回應,而是直接跳進水箱。
容香傻眼的看著落進水裡的薄夙,有些絕望道:「姐姐啊,你是跳下來給我增加水位高度的嗎?」
本來容香就覺得自己有點懸了,結果薄夙下來,更危險了!
薄夙沒時間搭理容香,猛扎進水箱深處試圖搜尋鑰匙。
可是水箱裡並沒有任何鑰匙,不一會薄夙冒出水面換氣,容香沮喪的埋怨:「你平時那麼聰明,怎麼現在笨死了,我都說沒有鑰匙了。」
「其實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只得你的腳恐怕保不住了,不如忍一下?」薄夙眼眸滿是果斷的看著容香,好似得到准許,下一秒就要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