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容香進入學院宿舍,才發現薄夙正端坐在單人沙發看報紙,面上不樂意走近嘟囔:「哎,本病人出院你為什麼都不來接我?」
薄夙聽著容香噠噠地腳步聲,稍稍移開目光看了眼精神抖擻質詢自己的容香出聲:「我可沒見過像你這麼好氣色的病人。」
容香正想回懟,沒想看見薄夙右手臂包紮的紗布,禁不住詫異念叨:「你、你的手怎麼包的像骨折打石膏一樣?」
明明薄夙先前還能那麼用力的給自己做心臟復甦,怎麼看也不像手斷了的樣子。
「子彈擊中我右手的骨頭,骨裂了。」薄夙放下報紙抬起左手挪開容香好奇摸自己石膏的爪子解釋著。
「你啥時候中槍了?」
「第一道關卡的時候。」
容香一臉懵逼的看著面色平靜的薄夙,心想她真是個狠人!
第一道關卡的時候就受了傷,結果第二道關卡還能躲避飛舞的亂刀攻擊,最後離開廠房也沒見她喊一聲疼。
「請問你,還是人嗎?!」容香抬手捏了捏薄夙的臉,有些懷疑她科幻片裡的變異進化超人!
薄夙一臉看傻子的望著容香,抿唇避開她捏臉的幼稚動作應:「我不是人,難道是鬼嗎?」
「哎呦,你這麼漂亮的鬼英年早逝,那豈不是很可惜啦~」容香嘴上打趣著,可到底沒再逗薄夙,整個人懶散的躺在大沙發,舒坦的抱住粉色靠枕念叨,「不過你的傷這麼嚴重,幹嘛不住院啊?」
「我不喜歡醫院。」薄夙抬手端起茶水抿了小口。
容香見薄夙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心想她有時候還真任性,眼見薄夙喝著茶頓時覺得有些口渴出聲:「我也渴了,你給我倒杯水唄。」
薄夙看了眼癱瘓似的容香無情回懟:「你看不出來我現在是病人嗎?」
「好吧。」容香一聽,只能自己起身倒著水,友好的走近臭臉的薄夙,「請問病人要續茶嗎?」
「可以。」薄夙稍稍緩和面色道。
容香難得好心情的給薄夙續了茶水,而後喝了口水坐在沙發,視線望著面前擺放的餅乾麥片,肚子有些餓抬手習慣性拿起蔬菜味餅乾,結果發現居然只剩餅乾渣渣!
「啊!不得了!」容香不可思議的搖晃手裡包裝袋,語氣十分嚴肅的看著薄夙,「薄夙,屋裡進偷零食的小偷了!」
「咳咳!」薄夙險些被茶水嗆住,只得放下茶盞拿出手帕擦拭,眼眸躲閃她過於明亮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承認,只得改口,「你好吵啊,只是幾袋餅乾而已,再買不就是了。」
「哼,這個小偷太可惡了!」容香抬手扔下蔬菜味包裝袋,選擇去拿洋蔥香味餅乾,結果還是空的。
容香只得沮喪的起了身進廚房,薄夙稍稍舒緩緊張。
可沒過一會,廚房再一次傳來怨念叫喊,薄夙偏頭看著容香憤憤不平的模樣,猶豫的出聲:「怎麼了,廚房裡的餅乾應該還有不少吧?」
容香撇嘴嫌棄道:「蔬菜味餅乾全部被偷走,洋蔥味損失大半,只有芝士味的一點沒動靜。」
這個小偷太有品味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