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知道他的身份。」薄夙放下涼了許多的水杯說著,「他應該是當年的小三。」
「什麼?」容香吃驚的看著一臉平靜的薄夙,心想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薄夙從一側拿出文件遞給容香,「我讓人查過當年的資料,兩者對比之下,獨腿男人之前模樣應該就是這個人。」
容香翻開一看,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人,「哇,歲月真是把殺豬刀啊,老變態當年居然這麼帥!」
「那是因為他的臉在當年被毀容,連帶他的嗓子也被毒啞了。」
「該不會下手的是你母親吧?」
薄夙搖頭道:「據當時的查證,下手的是那個人。」
「你爹,真是人渣中的人渣啊!」容香一聽,整個人驚的差點下巴脫臼。
「不過我覺得當年的事應該跟母親脫不了干係,年代久遠,很多事就已經無從查證了。」薄夙拿走容香手裡的文件,隨意放在一旁,「恐怕真相只有母親知道了。」
容香認真的點了點頭應:「你說得對。」
如果可以,容香是真的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啊!
畢竟誰想聽八卦只聽到一半呢!
薄夙看出容香意猶未盡的心思,索性催促道:「夜深了,你還不去洗漱?」
「哦。」容香慢騰騰起了身,不情不願的進了浴室。
整個客廳突然安靜了不少,薄夙鬆了口氣,獨自靠著沙發,暗想如果容香真的做出那種事,自己能夠像剛才回答的那樣下手嗎?
答案,其實並不那麼確定。
昨晚當薄夙以為容香死去的時候,那種自心口瀰漫的疼痛,哪怕只是回想都難以承受。
更何況要親手殺死容香,薄夙不願意也不想再體會那樣的滋味。
「啊!」浴室突然的吼叫聲驚的薄夙一下起了身。
薄夙還以為容香出了什麼事,結果打開浴室門一看,只見濕漉漉的她正捧著瓶瓶罐罐的洗浴用品委屈的念叨:「混蛋,我的沐浴露竟然也被偷了!」
額……
「你的沐浴露不是就在你手裡嗎?」
「可是這瓶少了小半呢!」
當初容香買了最大容量的洗浴用品,一開始用的時候容香甚至得兩隻手才能捧起來,可現在居然一隻手就能輕鬆提起來。
差距,不是一點二點的大啊。
薄夙無語的看著突然有了腦子的容香只好承認的出聲:「其實不是小偷,這陣子是我用了你的沐浴露。」
容香抬手擦拭滿臉的水,不敢相信的看著門口的薄夙問:「你不是有自己的洗浴用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