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背對著容香躺下,薄夙頓時熄滅想跟她白頭偕老的念頭。
以容香性子,七年之約她都怨天怨地,真要等到自己人老珠黃,她怕是會當著自己的面勾搭年輕姑娘放肆尋歡作樂。
「哎,你怎麼了?」
「我要睡了。」
容香平緩氣息,爬到薄夙身後,探頭鬼鬼祟祟的張望情況困惑道:「我還沒說完,你生什麼氣啊?」
只見薄夙閉著眼,一副置氣模樣,氣性鬧得比剛才自己凶多了。
眼見薄夙裝死不回應,容香只好黏人的從背後摟住她,壞心思的親了親她的耳後曖昧貼近道:「你要是臉實在爛的不行,咱可以整容啊!」
「不說修復十分,但是以你的條件只要骨架基礎在,流膿毀容那都是小問題,更何況你不知道以後的化妝品堪稱二次整容,你完全可以不必擔心。」
話音落地,薄夙生硬的抬手想要推開容香騷擾動作應:「我才不信你會這麼有耐心不出軌。」
容香耍賴的抓住薄夙的左手,不由得慶幸她的右手臂打了石膏沒法反抗,低頭調戲的親了親她的左手心哄著:「哎呀,咱這就是一個假設而已,你不要太較真嘛。」
早知道薄夙會反將一軍,容香打死也不會開起這個要命的話題。
那自掌心傳來的濕潤,讓薄夙羞赧的緊,淺褐色眼眸看著容香放浪動作,面熱的抿唇移開視線出聲:「我看與其這麼繁瑣,到時還不如把你眼睛挖了的好,這樣省得你紅杏出牆。」
額……
容香頓時整個人嚇得一哆嗦,眼眸看著薄夙冷臉置氣模樣,竟然分不清她說的是真是假。
「你真捨得下手啊?」
「我有什麼捨不得?」
薄夙抿唇不願去看容香,暗想自己就不該對無可救藥的她抱有什麼渣女從良的心思。
眼見薄夙氣到不行,容香也不敢隨便招(調)惹(戲),只好悻悻地探近親了她美麗的臉應:「別生氣咯,我剛才開玩笑的啦,畢竟都要結婚了,往後不管生死我們都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對嘛。」
當然前提條件是婚宴能夠成功舉辦的情況,畢竟遊戲設定自己百分百活不到婚宴就早死了。
從昨夜的變態任務都能看出幾分端倪。
容香真擔心到時婚沒結成,自己先涼了。
那薄夙這個死要面子的女人得多傷心啊。
更何況容香真心不想薄夙守活寡,她可是遊戲世界裡對自己最好的人。
唉,看來最近這幾個月不會太平了。
